其实他也想稍微温和一些的:
“嗯,她总要经历这一关的,以前出于愧疚我对她照顾很多,她又经历过那样的事情,但终有一日,她得自己面对生活。”
“师兄,我多两句嘴,你早该这么做了,她都这么大了,你管她什么时候是个头,她想成为音乐家,你也已经帮她实现了,你就是对她太好了,导致她事事都想依赖你,都快被你养成巨婴了。”
“嗯,乐叔叔对我有恩,又帮我挡了那一刀,乐心是他唯一的女儿。”
“那一刀是他应该挡的。”
“何适。”
傅承安沉声呵斥。
“本来就是。”何适难得不听话的嘟囔了一句。
......
傅承安带着琉璃一共在英国停留了四天。
这四天里,傅承安每天都忙得像个陀螺,琉璃自己逛了四天。
两人只是在晚上的时候才能见面,琉璃也不等他,自己睡自己的,他都是在其他房间洗完澡轻手轻脚的上床抱着她拥眠。
傅承安很歉意,姜琉璃却很识大体的说工作要紧。
登上返程飞机的那一刻,姜琉璃说不失落是假的。
不知自己想要什么,可这就是她的所谓出国吗?
视线转到机舱一角的那堆东西,她却又莫名的畅快起来。
现在她才知道为什么有钱人家的太太那么喜欢挎着包边购物边喝下午茶,她们不在乎买的是什么,甚至买到家看也不会看,而在于购的过程中可以消耗无处安放的精力,省着自己思维发散胡思乱想,伤人更伤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