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离开京城后,手机关了机,顾长柏打她电话自然是无法接通,微信她也不回。
姜琉璃不知道顾长柏用了多久的时间翻找给她做过的心理诊疗记录,那是厚厚的一个本子,就连他们每次通电话,他都会将关键词记录下来。
男人手指停顿在那一页上,找到了,上面记录着关于盛翎画的一点痕迹。
某一天,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咖啡厅内,
顾长柏这次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和想法。
姜琉璃有点意外又不太意外,她沉静了片刻,选择拒绝。
顾长柏不甘心:“傅承安对你很重要吗?你很爱他吗?”
姜琉璃答:“他很重要,我很爱他。”
“那你为什么还离开?”
傅承安出事,在安和秘密住院做手术,顾长柏第二天就知道了,然后琉璃就联系不上了。
“我们不能在一起。”
姜琉璃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整夜整夜折磨着她的东西,拿到台面上来讲,好像也不是很难开口。
“他不喜欢你?不爱你?”
“不是。”
“琉璃...”
“长柏哥,谢谢你来看我,可是...对不起。”
姜琉璃拒绝了顾长柏。
顾长柏看姜琉璃的眼神如水,轻叹口气,这个结果他来时预计到了:
“那我可以做你哥哥吗?陪着你守护你。”
“你一直不都是我哥哥吗?”
姜琉璃掀眸,眼睛里依旧清澈明亮。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在你那学会了不少本领,估计我也可以开个心理咨询室招摇撞骗。”
......
眼下的情况不容乐观,几人僵持在这里。
她和翎画要是跟顾长柏走,她心里对傅承安没有底。
要是上了傅承安的车,她并不想再和他扯上任何关系,她早已经把能还的都还了,她和他断得干干净净。
“顾医生,我可以搭个顺风车吗?”
傅景柔走上前一步,意思很明显。
顾长柏温和笑了一下,片刻:“很荣幸。”
恰在此时,盛翎画抱着姜琉璃,脸拱在她肩膀上,声音是闷的:
“璃宝,到家了吗?我腿都站酸了,这是什么车?没有座位不说,还来回晃。”
姜琉璃:“......”
傅承安转回头:“上车吧!”
姜琉璃还没答应。
“哦!”
盛翎画仿佛一睁眼就看见了宽敞舒服的大座椅,奔着宾利车厢就爬了进去,顺带着拽姜琉璃的手腕一起。
姜琉璃无奈,又觉得不礼貌,急忙回头同顾长柏打招呼:
“长柏哥!翎画有些醉了,我们先走了!”
车上,盛翎画一人独占了左后车座很大的空间。
她仰着头眯着眼,长吁口气,像个大佬似的,摆了个很舒服享受的姿势。
姜琉璃坐在她旁边,以为保镖会将车门关上,哪曾想车门是关上了,傅承安亲自关的,并且将他自己也一同关进了车厢里。
两人同时坐在右后车座上就有些拥挤了。
特别是夏末的季节穿的还不多,男人的体温透过两层薄衣料,很快传递到姜琉璃的脖颈上,耳垂上......
姜琉璃立刻感觉到狭小的空间里呼吸都不顺畅了。
她刚想往盛翎画那边靠中间的位置挪一挪,结果保镖很合时宜的发动了车子,大概是透过后视镜观察车后的情况,同时也看到了她。
仿佛她才是车主人:“琉璃小姐,我可以开车了吗?”
“啊...可,可以。”
姜琉璃的动作僵在半路,也就挪出半厘米不到。
她索性将头偏向盛翎画那边的窗外,像是在看街景,实际上后背绷得笔直。
傅承安也顺着她的视线看着她。
耐不住身边小女人的温香一个劲的向自己侵袭。
傅承安视线滑向姜琉璃交握在褪上的那双细腻小手,没忍住,直接将自己的大手覆了上去。
大概姜琉璃看得太过专注,男人炙热的大掌吓了她一跳。
她想抽回手,那只大掌不同意。
兴许是车里的寂静被一阵窸窣声打断。
盛翎画睁开眼皱着眉朝两人的方向看过去。
“璃宝!你在干什么?”
姜琉璃心里一惊:“没,没干什么。”
昏暗的车厢里,时不时有流光的霓彩滑过,将他们的脸颊衣衫晃得斑斓,她再次抽手,傅承安仍旧不松。
姜琉璃不敢吱声,只能无声的抗争。
“嗯?他是谁?”盛翎画睁大眼睛瞪过去。
两秒后得出结论:“敢欺负琉璃!”
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