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头人特里斯坦成功从队伍中逃离后,就像一只惊弓之鸟,一门心思地朝着领地方向拼命赶去。
在成功脱身的那一刻,他忍不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所有的紧张与恐惧都随着这口气一同被吐了出去。
毕竟,只要能逃出人族的掌控,就意味着他有机会找到援兵。
只要有援兵,他们就有希望解决这些不断复活的人族,从重重包围中突出重围。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逃脱感到庆幸多久,就冷不丁地撞上了一层厚厚的金属,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他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顿时一阵眩晕袭来,整个人都被撞得晕晕乎乎的,仿佛满天的星星在眼前闪烁。
无奈之下,他只能狼狈地从地底出来。
可当他抬起头,看到眼前的场景时,心中的恐惧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只见一群黑袍人族正静静地站在前方,眼神冰冷地注视着他。
这些黑袍人族竟然早早就发现了他的逃离计划,并且在他回去的必经之路上设下了埋伏。
尽管鼠头人特里斯坦拼尽全力反抗,甚至不惜使出断尾求生这一招,试图制造混乱趁机逃脱,但终究还是没能逃出对方的包围圈,最终被这些人族抓了个正着。
随着距离原来的地盘越来越近,鼠头人特里斯坦的心也愈发慌乱起来。
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内心被深深的恐惧填满。
最重要的是,他实在无法面对对他委以重任的大人。
难道他们这些兽人真的只能沦为对方的阶下囚了吗?
鼠头人特里斯坦只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充满了未知与恐惧。
在接下来的路程中,整个人精神萎靡不振,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玩家们看着鼠头人特里斯坦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其实都明白他在担忧什么,但他们故意不说破。
因为他们心里都挺期待看到,鼠头人特里斯坦满心忧虑自己的族人们,结果一回头却看到族人们正好吃好喝的场景,那场面肯定十分有趣。
毕竟,玩家们通过直播间以及论坛,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实现了信息的互通有无,自然清楚其他地方发生的情况。
“你们真的是恶趣味啊!”
“人家鼠头人的胆子本来就小,你们还真的不怕把人吓坏了。”
“其实吓吓也不错,你们还记得之前零零零不就是动了动,差点就被他发现了,那时可吓得够呛啊!”
“所以当时就觉得整个鼠头人是个人物,没想到还真的是一个人物。”
“说起来,他的尾巴能够断几次啊!刚刚真的差点被逃走了,谁能想到他竟然能够断尾求生。”
“其实应该是用尾巴弄了一个混淆魔咒吧!”
“所以这个鼠头人还会魔法吗?”
“应该是了。”
“牛逼了。”
“……”
就这样,一行人带着鼠头人特里斯坦迅速地赶路。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们离原本事发地越来越近。
鼠头人特里斯坦在接近目的地的时候,整个人下意识地紧张起来,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离开的时候,整个队伍还在艰难地突围,也不知道现在情况究竟如何了。
除了用眼睛观察,鼠头人特里斯坦更多地还是依靠自己灵敏的鼻子去嗅探周围的气息。
他最想闻到的是血腥味,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如果血腥味浓郁,就意味着他的族人们很可能遭受到了人族的残酷屠杀。
鼠头人特里斯坦使劲地嗅了嗅,当那股清晰的味道传入鼻腔时,他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因为他不仅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更闻到了各种各样食物的香气,其中还夹杂着诱人的烤肉香。
这股香味让他忍不住产生一个恐怖的猜想:这些人族,该不会把他们兽人一族的尸体都拿去烧了吧?
不,不会的!他在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应该不会的!
在他离开的时候,这些黑袍人族并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兽人,那么现在应该也不会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吧?
可如果是因为他们知道他逃跑回去报信,从而恼羞成怒了呢?
各种各样的猜想在鼠头人特里斯坦的脑海中如闪电般飞快掠过,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真的很恐惧,很害怕面对未知的可怕结果。
直播间的观众们实际上一直都在密切观察着鼠头人特里斯坦的一举一动。
因此,他哪怕是最细微的变化,都能被观众们敏锐地捕捉到。
更别说他现在如此明显的反应了。
“这个鼠头人好像很害怕啊!为什么?”
“是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