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没办法，都得工作。
“我知道。”
闻霆川给她倒了壶子里的热茶。
包间内够暖和，她也学着他一样脱下外套，搭在另一种椅子上。
她闲着无聊，和他分享自己接下来的计划：“我放寒假的第二天就去日本了，这一场演唱会他们在日本。”
“嗯，玩得开心。”他像人机似的蹦出几个字。
“嗯嗯，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可以买个礼物回来给你呀。”她笑着问。
“谢谢，没有什么想要的。”闻霆川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她真的是到哪里，都会想着他。
他简单吃着梁槿诺带来的糕点，好吃，甜到心上。
“啊，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回家我要准备准备。”
他抬起眼皮问她：“什么事情？”
“我自己的事情，不是什么大事。”她现在不说，到时候他就知道了。
等饭菜上桌的时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吃完之后，闻霆川去结账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梁槿诺已经把单买了。
然后，她自己本人也浑然不知。
服务员过来说，“余总说让你和朋友吃好，以后你们来都不收你们的钱。”
她笑了笑：“原来是祯擎哥，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呀。”
“不客气。”
她解释道：“祯擎哥和我大哥是发小，他请的不算，下次有机会我再请你。”
“都一样，没关系。”
梁槿诺没回答，笑了笑。
两人走出饭店后。
梁槿诺问他：“你放假都干嘛呀？”
“在家待着。”
“那我要是遇到不会的题目，能不能问你啊？”
“可以。”
“那就好。”
梁槿诺心里暗喜。
临近圣诞节，商场内已经喜气洋洋的一片。
两人逛街的时候，梁槿诺看到了一只可爱的小狸，她喜欢得不行。
闻霆川说：“礼尚往来，你请我吃饭，我送你。”
梁槿诺狡猾一笑：“其他的可以，这只小狸不行。”
什么叫这只小狸不行？她要自己买，或者说是送给别人的？
他没再说话，看着那只小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梁槿诺走在前面，很认真地在挑选小夜灯。
选择恐惧症，她不由懊恼：“都这么可爱，我要怎么选呀。这两个你更喜欢哪一个？”
闻霆川想了几秒，他知道她的性子，定是要问出他答案来，他指了指自己喜欢的那个台灯说道：“这个。”
“好，就它了。”
走到收银台前，眼看还有两个人就是他们，梁槿诺转身去看他，笑着说道：“不是要送我东西吗？这个小夜灯我就很喜欢。”
“你可以多买几个。”
“但是我现在就只喜欢这个呀。”
“好，那就这个。”
轮到梁槿诺结账的时候，她笑着和收银员旁帮忙包装的售货员说道：“小姐姐，我想要包装得好看一些，用这个包。”
她刚才选的包装纸和礼盒，已经一块算过钱。
“好的，请稍等。”
身后的闻霆川不解，一只小狐狸而已，有必要包装得这么好？
……
九点半，梁槿诺估摸着差不多要回家了。
两人坐地铁回家，她家在他家方向的前两个地铁站就要下车。
下地铁前。
她双手拿着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他。
一双明亮含着笑的眼睛望着闻霆川：“提前送你的圣诞礼物。”
他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晚上，回到家后，躺在床头看书。
根本看不进去，十分钟前看的是这一页，十分钟过后依旧停留在这一页。
他起身，坐到书桌前，拿起刚才拆开过的礼物盒，把小狸拿出来，握在手上，不算漂亮的小狸。
不大，也只有六十厘米。
第一次，他接下女生送他的礼物，他也知道像梁槿诺那么温暖的一个人，不论她的同桌是谁，她都会这样对待ta。
只是，于他而言，确实不一样。
自从他记事以来，他好像没什么玩偶，这一只小狐狸的出现，成为了他的第一只玩偶。
又或许，不只是玩偶那么简单。
夜下万籁俱寂，本是波澜不惊的内心好似掀起了一番涟漪，缓慢而又动荡。
……
圣诞节那一天。
他别扭地从书包拿出一个礼盒，不大不小，多的包装盒他已经拿出来了，趁着人少，他放在梁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