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洛盯着窗户,一个矮胖的身影出现在窗帘上。
“是她,乌姆里奇!”阿芙洛压低声音对海格说。
哈利急忙抓起隐形衣披在他和阿芙洛的身上,赫敏和罗恩奔过去钻了进去。
四个人拥挤地退到一个角落里,海格似乎不知所措。
乌姆里奇站在门口,穿着它最喜欢的粉衣服,噘着嘴,努力将身体后仰,好像这样就能看到他的脸。
“你就是海格?”
没等海格回答,乌姆里奇自顾自地走进房间,嫌弃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两下。
“抱歉,你是谁?”海格登瞪着她,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样子。
乌姆里奇站在房屋中间,扫视了一圈,“我是魔法部的高级调查官,多洛雷斯·乌姆里奇。”
她开始在房间里巡视,注意每个细节,“能告诉我邓布利多让你去干什么了吗?”
“我出去疗养了。”海格指着自己的伤疤,信誓旦旦地说。
乌姆里奇也不是傻子,她气愤地拔高声音,再次说道:“我命令你再说一次,你去哪儿了?”
“我都说了,我去疗养了。”
“疗养?”
“对,呼吸新鲜空气。”
乌姆里奇嫌弃地屏住呼吸,冷冷地看着他,“我会向部长报告的,你要接受我们的调查。”
随着一声关门的声音,乌姆里奇出去了。
哈利正想掀开隐形衣,阿芙洛抓住了他的手腕。
“再等等。”她耳语地说,“万一没走呢。”
几秒后,海格似喃喃道,“她回城堡了。”
赫敏担心海格在今后的调查中并不能安全度过,于是苦苦哀求希望他能够教一些平常,考试会考的东西。
“可这就没有意思了。”
“拜托了,海格!”赫敏的声音带上了绝望。
“不要担心,你们最好现在回到城堡,别忘了擦掉脚印!”
赫敏坚决不能让海格成为霍格沃茨第二个留校察看的老师。她决定从明天起,每天都来找海格,直到他改变主意。
星期天的早上,赫敏要穿过厚厚的积雪去找海格,而哈利和罗恩不得不面对“高耸入云”的作业。
而阿芙洛则被两个大狮子绑架去打雪仗。
“我不明白这么冷的天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阿芙洛拉老大爷式的揣着手,蹲在一旁看弗雷德和乔治团着雪球砸到格兰芬多的窗户上。
“小甜心,你可好久没有和我在一起度过周末了。”
“我有作业要完成。”
“上周呢?”
“你忘了,我们在集训。”
“上上周!”
“魁地奇比赛。”
……
弗雷德和乔治郁闷地望着她,每次都有理由,他们说不过阿芙洛。
“好吧好吧,我今天补偿你们,尽情地提要求吧!”
“真的吗?”弗雷德坏笑地揽过她的小腰,伸手在她侧腰的软肉上捏了捏。
阿芙洛腰间一软,靠在了弗雷德的怀里。
“除了一些……过分的要求。”她红着脸埋在弗雷德的胸膛上闷声说。
乔治故作听不懂的样子,凑过去继续询问,“什么是过分的要求?”
阿芙洛的脸更加红润了,他们摆明就想看她的笑话。
“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提出来的要求过不过分?”
阿芙洛羞得跺了跺脚,把脸深深地埋在弗雷德怀里,不肯将那两句话说出来。
他们明明知道,而且不久前他们还骗过自己。
“好吧,既然宝贝不想说。那如果我们的要求很过分,你可以拒绝,好吗?”
阿芙洛点点头,她觉得今天的弗雷德和乔治格外地好说话。
“我们去哪儿?”
阿芙洛发现弗雷德和乔治带着她开始往城堡里走,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去有求必应屋。”
自从阿芙洛告诉他们这个神奇的地方后,弗雷德和乔治便将产品实验搬到了这里。
他们在画像前走了三圈,一扇大门向他们缓缓打开。
如果说纳威的有求必应屋是温馨的卧室,哈利的是严肃的训练场。
那弗雷德和乔治心中想象的就是一间乐园。
充满无数小玩意儿的乐园。
不过……
“你们的房间里为什么摆着这么大一张床?”
弗雷德和乔治扑倒在床上。幸福地翻滚了两圈。
“因为我们要休息啊。”
阿芙洛看着足够容纳四个人的大床,慢慢地回退了两步,“我突然想起魔药作业还没写!”
“宝贝,你不可以违规哦~”
有求必应屋在弗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