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干脆一咬牙直接问:“没、不要钱,爸,我就问问您现在跟哪儿呢,在河东还是平城,是自己一人儿,还是屋里、有内个……别的、雌性……”
雌性是什么鬼?窦逍简直想咬自己舌头。
电话那头的老窦又没得老年痴呆,只两秒就懂了这臭小子啥意思。
窦震东深呼吸的动静顺着话筒传来,窦逍早有预料,迅速将手机拿远。
果然,下一秒,他爸就中气十足地反将他一军:“窦逍!你肩膀上顶着的那球状物体要是不想要了就吱声!我过两天回燕城亲自给你拧下来!我告儿你,你有那闲工夫瞎给你老子编排这些脏事儿,不如好好表现、早点儿把媳妇儿娶进门儿,让你爹我这一两年就抱上孙子!你不是嫌我年轻的时候忙生意总没时间揍你嚒,你这大号我没练好,回头小号我亲自教!第一条就是别跟他爹一样一天天的总变着法儿地气老子!咳咳咳、”
“……东哥,帮我下楼去冰箱里拿片面膜~!”
窦逍在这头还没挨完训,就忽听一串温柔女声从背景音模糊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