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恋鼻子囔囔地一蛄蛹,骄横道:“谁感动了,我就是打个哈欠,什么嘛,你那都是自我感动,光在楼下守着啥都不干有什么用,渣男!哼!”
“对~~,就是没用,我到现在都觉着自己啥都没干、你就又是我媳妇儿了,真的超级不真实……”
“别叫那俩字儿,不爱听……”
北国冬雪,祥和宁静。
这不真实的早晨,他们就像这辽阔大地间-无数窝在炕头的朴实小夫妻一样,哪怕什么都不干,仅是感受着彼此的存在,也足够温馨。
两人有好多话可聊,若不是听见有人敲门,大概要相拥腻歪到天荒地老。
来人是昨日在楼下十分紧张连姐的那位阿姨,说是家里亲戚太多、都指着她做饭招待呢,没时间去医院探望,就给送来点自己早上现包的饺子,叫司恋给带过去。
瞧瞧咱连姐这好人缘,司恋自是真诚道谢。
待那阿姨离开,刘慧也洗漱完毕出了主卧。
司恋见她脸色很差,忙关切问:“怎么啦?昨晚睡的不好吗?”
刘慧瞥了一眼北屋房门,捂着自己胸口小声说:“嗯,胸疼,可能被那畜牲杵的,以为慢慢能好呢,结果越来越疼。”
司恋立显紧张:“不会被打坏了吧?乳腺断了?!”
刘慧也不懂:“那个腺,不是线吧?不会断吧……”
司恋现在真是怕极了女孩子脆弱身体的各种不堪一击。
她嘴里念叨着腺管、腺体应该也是跟血管差不多的组织,保不齐真的会撕裂。
同时脚不停歇地忙活起来。
简单洗漱,收拾了一下要带给爸妈的东西,司恋扬声跟窦逍打了声招呼,就火急火燎拉着刘慧出门去医院检查去了。
两人去的正是连姐所在医院。
假期妇科门诊不是很忙,一路胸透乳透各种透检查下来,刘慧乳腺倒是没断,但受外力影响,她被确诊了乳腺炎,还查出好多结节。
也可以说正是因为有这些不良结节,才在受到外力冲击后,显现为乳腺炎。
医生是个很实在的东北小阿姨,听说刘慧未婚未育、结节还这么多,难免批评她不爱惜自己身体。
说着,她还表示顺便也给司恋看看。
“来丫蛋儿,你坐这儿,我摸摸你有没有结节,你们这帮小年轻啊,现在这饮食习惯不好,总吃地沟油外卖,还总熬夜,这都得注意,知道不?”
摸?要怎么摸?像窦逍的导航那么摸?
司恋想躲,可对上医生不乏强势的眼神,就像被摁头到了考场,不得不听从考官指挥坐在指定位置上。
她按医生要求解开内衣背扣,超级紧张地任医生检查,整个过程大气都不敢喘。
不过是她多虑了,医生的手法正规又严肃,才不像那个坏蛋那么多花样。
“你还行,也有点儿,但不明显,注意保持~,等我给你们拿个宣传单,就是针对你们小年轻的这些个不良习惯早期预防的……”
医生小阿姨先是给刘慧开了药,又尽职尽责地从一堆科普彩页里翻找。
咦?
这是什么?
《第三代试管婴儿技术(pGt)……是辅助生殖领域一项非常重要且先进的技术……旨在帮助有遗传风险的夫妇生育健康的后代……女性最佳年龄在20-30岁……》
司恋瞥见从医生那堆单子里散落在旁的一张彩页,似是医学报纸,提到的关键词都很专业。
是她从未听过、也未曾考虑过,又似是在她冥冥中出现过、与她的人生规划相关的问题——
就是窦逍的精神疾病受基因影响不可忽视,可当今医学这般发达,窦逍担心的风险,难道就完全没有办法避免吗?他们真的无需考虑双方父母在这方面的希冀吗?
“医生,这个三代试管是什么呀?是现在最先进的技术吗?”
这么好的机会,司恋不抓紧一问还等什么呢!
但可惜,这不是该医生擅长的领域,她只说了些国内做试管的规定,首要一条就是要求一男一女得是合法夫妻,且单身女子如果没得卵巢癌之类的重大疾病,在国内也是不支持取卵、冻卵的。
“哦哦好的,谢谢医生,我还没结婚呢,是帮我朋友问的,我有个朋友想做试管,说是质量好一些……那请问您这几张介绍三代试管的论文我可以拍照吗?我想发给我朋友了解一下。”
医生:“不用拍照,你都拿走吧,我们医院现在还没引进三代试管,其实如果没有遗传史,一代二代试管婴儿技术也完全可以支持,再其实,要是没问题啊,最好还是自然受孕……”
面前这实在的好医生又说了挺多,司恋听完也没能完全搞懂这个技术对她和窦逍来说是否适用。
但只确定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