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自己也能做,但是没有食材、调料也缺。
有一回去墨西哥做技术指导,合作商找了一华人馆子,我一看店名叫‘奶奶的味道’,真想转身就走。
说回小时候,后来第二年放寒假再回去,我在路上就惦记着,想吃爷爷炖的大鹅,可到家又不好意思说。
就想学司恋,让大鹅自投罗网。
结果我摔了那么多跤我爷爷也没处决任何一只大鹅,说得下第一场雪才能炖大鹅,让它们再蹦跶几天。
可是明明头一年司恋摔的那天,也还没下雪。
呵,幸好我奶奶重男轻女,我也不知她是咋看穿我心思的,就说她的三瘪犊子去年回家那大鹅就没少吃,刚回来头一顿饭,必须吃大鹅。
但可惜啊,那大鹅让我奶奶炖的,肉特柴,真是白牺牲了。
再后来我再长大点儿……就各种原因吧,就跟我爷爷说想学做饭,还耍了个心眼儿,说想学着做给司恋吃。
那我爷爷肯定高兴啊,司恋可是他的宝贝疙瘩。
老头儿就笑着说-那敢情好啊,等你们兄妹俩将来离开家去了大城市,你个当哥的,还能一直照顾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