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这可是他放在心尖儿上的人,着点儿凉他都舍不得,怎舍得她疼。
动作顿住,他忙偏过头吻了吻她的耳尖,柔声道:“我再轻点儿,你忍一下。”
“唔嗯、”
小t搂着他,也偏过脸,娇声咕哝:“那你能不能、亲着我,开始……”
“嗯。”
唇峰擦过脸颊,寻至唇畔吻住。
她忍不住浑身发抖,眼泪也跟着哗哗直流。
司贯行耐心哄着亲吻,当尝到口中大片咸涩,堪比喝了盐水,再也狠不下一毫米的心。
一提腰就……算了。
他不打算再试,宁可自己忍着难受,也舍不得她疼到泪流不止。
司贯行:“好了好了,不试了不试了,缓缓再说。”
小t:“可是你、这样好像对你身体不太好哇。”
司贯行:“没事儿,又不是头一回了,你之前可劲儿蹭我的时候我不也一样忍着来着……”
嘴上是这么说,实际上司贯行憋的,就跟鱼缸里缺氧的鱼似的,脑袋嗡嗡模糊着。
俯身拥住身下小哭包,边吻去她满脸泪痕,边柔声低哄着。
依旧克制,极尽克制。
小t觉得自己好没用,含糊说着自己可以、保证不再说疼。
可司贯行也没再来。
就一味哄着她说了好多来日方长、别急云云,才让她没那么自己气自己。
明明什么都没干成,许是因为太过紧张,加上哭累了,小公主不一会儿就窝在自己男人怀里睡着了。
就那么一丝不挂。
确认清浅的呼吸渐渐平缓规律。
司贯行试着动了动胳膊,见没惊扰她,才悄悄起身。
咬牙蹬上裤子,去浴室解放了那首度攻城失败的一亩三分‘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