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及司恋再继续寒暄几句,窦逍就像个猴子似的蹿了上来,门未关,就急着摁下了隔板键。
不等那隔板全然落下,就急不可耐地开始解他那‘不值钱’的裤腰带。
司恋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用眼神无声质问:
‘你疯了吗?猴儿也没有这么急的啊,宝华还在前头呐!’
窦逍急吼吼答:“没事儿,这隔音效果,就算那小子贴着板儿也听不见!”
顷刻间,后排升级为私密空间。
那一捧冰糖葫芦早都被颠散架子了,草莓花洒落得到处都是。
座椅和脚垫上,落满了朵朵娇艳的红,仿佛是一片红色的花海。
随着车内温度渐渐升起,那些糖衣又似有融化的趋势,甜香满溢,简直腻死人不偿命。
司恋就如同坐在这一小片红色的花海当中,脸颊红扑扑的,比那娇艳欲滴的冰糖玫瑰还要诱人。
窦逍实在忍不住了,倾身压了过去,没轻没重地搂住她后颈,额头相抵,借着上头劲儿,赶紧呼哧带喘说了实话,不然怕哪个细节对不上,再因为心虚触发障碍神经:
“老板娘,我如果告诉你我这趟出去没治病,你会不会对我很失望?”
司恋不明所以,只抬起手,只是温柔地抬起手,轻轻抚了抚他的脸颊,用行动给予回应。
窦逍更加迫不及待地……
先引诱着她一起离经叛道,在半魔半仙之间……
含着她的唇,半自嘲地低声哄诱:
“我实话实说,你别对我失望,西医不像中医,医生制定治疗方案的时候就说,短期内大量服用抗抑郁的药,会影响功能,还会影响基因质量,就算将来停药,也很难恢复到跟治疗之前一样……
就是这样……
要想还能这样,想都别想……
所以我想,还是靠性欲治疗抑郁的方案,更适合我的病情,你觉得呢?嗯?……”
假车到站,真车启程。
在这红色花海的小天地间,一场短别重逢的暴风骤雨倏然降临。
急促的雨滴混合着冰糖黏腻的香甜,竟比那喷泉轻盈跳跃的水珠还要灵动有力。
温度愈发高了,糖衣化得更快。
仿佛冰灯遇见了春日的暖阳,开始了一场温柔的蜕变。
消融的暖意裹着颗颗红果,在水珠仙子的轻抚下,焕发出别样的光彩。
水珠串连成线,落入冰糖红海,如同落入沸腾的油锅,激发出酸甜交织的气息。
蛰伏了整个冬季的仙子忽然拥住了太阳,释放出胜过整个春天的温暖与活力。
他们热烈拥抱,尽情舞蹈。
那仙子浑身湿透,裙袂飞扬间,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滴,宛如万千银丝,顺着玫瑰花瓣飘然滑落。
蒸气模糊了双眼,映照着窗外迷离的世界,似是被仙子的低吟施了魔法,周遭景物也随之起伏旖旎。
将这晃动的光影编织成一首朦胧又柔情的诗……
或许,仙子真是疯子的一味药引。
在这如梦如幻的世界里,窦逍突然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他深深压着她,从一堆凌乱中,急切摸索着翻出那个小小的锦盒。
双手仿佛犯病时那般、止不住地颤抖,每一丝幅度都在传递-他内心深处难以抑制的激动。
用力吻了司恋一口,才攒足勇气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抖着手掀开小盒子。
刹那间,一颗璀璨的钻石映入司恋眼帘。
没错,只有一颗通透闪亮的椭圆,闪烁着迷人的光芒,还没被镶嵌成钻戒。
司恋被晃得双眼滚烫,一层晶莹的泪花迅速涌上眼眶。
可她不敢催也不敢问,生怕又刺激到他,唯有等着窦逍自己开腔。
窦逍心如擂鼓,凝视着她,眸中燃烧着炽热而复杂的情感,温柔笃定:
“司恋,当我听到你说,我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时,你知不知道我心疼的几乎都不能呼吸了?是我没本事,好不容易身子骨强些,心理又出了问题,每每在你遇到危险时都不能及时出现在你身边。
你知不知道,过去的两三年内,我每次复诊,医生都会问我最近怎么样,有没有自杀倾向。
可我真的没有,从没有过。
我从前以为我是怕死,但经过这次我才知道,我不是怕死,是怕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
我知道我没本事,这一世投成个怪胎,没法护你周全,还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你跟着我受罪。
一想到将来我们做试管,你还要……”
压住哽咽,他抹了把脸,努力转了腔调,只想速战速决:
“不说那么多了,怕再说下去我又会现原形。
司恋,我从以为再也娶不到你,到美梦成真又能娶你,仅仅晚了三年。
而且这三年我几乎没为你努力做过任何事,只在努力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