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窦逍仔细研究合同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其实首付是向王家的资本公司借的,利息比银行利率高了两倍半还不止。
玩儿的是神马时候还完,神马时候才能拿到产权的套路。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儿,赔点儿就当瞎了眼。
窦逍还要继续冲刺。
过年,就像那发令枪。
在前往跑道预备的这一小段时间里,窦逍在与东虹元老和亲信们的紧密沟通和协作中,继续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各项事宜。
人都说生死面前皆是浮云。
然而窦逍在忙碌的路上发现,自己现如今真是越发‘贪心’了。
他对那所谓商战领奖台上的高光时刻并不感兴趣。
他心心念的,是阖家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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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战役的重大转折点,爆发于大年二十七。
在这本该阖家团圆的大年根底下江城那边传染性肺炎的形势却严峻到了极点,甚至传出了即将封城的消息。
与此同时,平城这边又曝光了一桩被瞒报了整整28年的矿业矿难事件。
曾任县长的女厅官王邵菊因失职失责被双开。
当局顺藤摸瓜,竟还查出她儿子负责的十几年前的一项高速工程中,因搞封建迷信拿童男童女活祭,居然将带头反对的工人、浇筑在水泥里杀人灭口。
这位王厅长,是金珊的亲大姨。
窦逍也是在介入调查王家那些勾当期间,才得知王家到金珊她妈这一辈,直系继承人几乎全是女性。
而王家的女儿也不存在嫁人一说,几乎都是招赘。
生了男孩儿必然姓王,生了女孩儿,就像金珊,也是在大家族庇护下长大。
而从他们家的下场也不难看出,这人心要是坏起来,那可不分男女。
只不过受社会发展和文化背景等影响,以前女性没多少机会展露自己的‘本事’。
受限于发光,却不耽误她们在暗地里使坏。
最让窦逍意外的是,在这明争暗斗的过程中,他本以为自己只是那振翅助力的小扑棱蛾子,却没想到还有个意外之喜——报了当年害他出车祸的大仇。
窦逍通过宝军调查来的资料寻摸出,在他差点死了那场车祸的蝴蝶效应链条上,一个名为王忠华的坏人,竟也是王家人,只不过关系有点远。
再远,王外公的人脉门生,在这次王家的八级地震里,也被掀了个底儿朝天。
这个消息,是最让窦逍想要拍手称快的。
他迫不及待地将这波已经过去三四年的恩怨告知给了司恋。
简单说,就是当初窦逍和初恋的事儿、会被他妈知道并横加干涉,是因为这个王家的外孙王忠华招惹初恋。
窦逍英雄救美与其一伙人发生了冲突。
他受伤住院不说,还引来了王忠华的报复——在窦逍他爸彩虹文创园的批地手续上设了个关卡。
当年的彩虹文创园,是窦震东在燕城第一个完全独资的文创园项目,金珊她爸等老伙伴没参与,是因为瞧不上那块地,觉得没前景。
好,前情交代完毕,窦逍说到这儿才意识到,这个曾让司恋非常介怀的车祸原因,他其实一直都没完整交代过。
大概是现如今,他不光拿司恋当伴侣,更是并肩前行、互相扶持的盟友。
所以才会如此毫无保留地与她分享这迟来的胜利喜悦——
“……不瞒你说,我当初对初恋是真心的,虽说以我当时的感情观、还没来得及考虑跟她有以后,但的确不是以玩儿的心态开始。
结果因为初恋的事儿,影响了家里的生意,我妈就出面干涉了。
不过也不是因为我妈一出手直接就崩了的,是那时候的我并不了解初恋,其实现在也不了解,一直没真正了解过。
所以她故意找茬也没看出来。
结果她对我越来越失望,就一脚把我蹬了呗。
后来我知道真相,急着去见她,傻缺似的,就想问问她到底有没有……呵、”
即便是坦白局,也不能完全不考虑司恋的心情。
窦逍说到这儿卡壳了。
司恋反而声音柔和地接茬儿反问:“想问问她心里到底有没有过你、是不是像你一样,一直留有一丝遗憾,是不是?”
窦逍愣了愣,接着提高声调辩解:“诶诶~!没一直有,就那时候有一丁点儿罢了……”
“我知道呀~~诶呀,大恋姐就是你心里的黑月光嘛,月光一定是过去式了嘛。”
窦逍苦笑:“黑月光?什么乱七八糟的,没有的事儿昂。”
司恋添油加醋:“就是白月光的反义词啊~”
窦逍:“白月光的反义词不是大米饭粒子嘛。”
司恋小惊讶:“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