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好坏,都没必要拿到大庭广众下去晒。
就像美酒,越陈越香,无需张扬。
-
当晚,办完新婚第一场法事后,司恋抱着窦逍没完没了一顿猛夸。
咳咳,可不是夸他法力无边,是夸他越来越懂她的心思。
她趴伏在窦逍那比四年前更为精壮、坚实的胸膛,声音甜糯糯的:“老公,你猜我如果真能拥有法力,最想施个什么法呢?”
老、?公、!
这简单又亲昵的两个字,如同一股电流,瞬间击得窦硕士后脑一麻。
他心跳刚刚趋于和缓,便迫不及待长腿一扔,翻身一跨,就又压在司恋身上,上听粗喘:
“猜特么什么猜,再来一场,完了事儿再猜……快,再叫一声老公我听听,扒我耳边叫……不行,你最好钻我心里叫、才过瘾……èng、”
-
第二场法事开启,先来一个缠绵缱绻的经典法式。
当下星光正好,悄然漫入这一方天地,仿若隔绝尘世。
那细碎的光芒轻轻摇曳,好似仙女有感于他们的深情。
拿星光做赏,以月色为赐。
窦逍葱白的手指,如同藤蔓延续的柔枝,小心翼翼地探入光影,带着微微颤意。
“终于娶到手了……司恋,我爱你……这世间任何法力,都敌不过老天开眼、让我娶到你……
没想到、今天没能宣誓,我现在补上……你听好、
我、窦逍,承蒙上天恩赐,今日得以娶司恋为妻,自此执子之手,甘苦与共……若敢负你,愿遭天谴,魂入忘川,永堕轮回……”
迷蒙沉醉间,司恋听到这样的誓词大为震撼。
她忙双手并用捂住他的乌鸦嘴。
但并未责怪,只顾施展柔情蜜意。
似情丝缠绕,似柔弦拨撩:
“好好,现在轮到我啦……窦逍,如果我的法力能胜天,就保佑我老公你,生生世世都顺顺利利……现在,请新郎赶快亲吻你的新娘……”
如此蜜语温言,丝丝缕缕沁入心脾,直搅得窦逍心魂飘摇,柔肠百转。
情动之间,他急急俯头而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以吻寄情。
烟花腾空绽放的一霎,司恋脸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嘴角不自觉上扬。
曾经热爱舞台、享受万众瞩目的小镇姑娘,终于在爱里参透,那些藏在一粥一饭、一朝一夕里的陪伴,远比华而不实的仪式感更加动人……
-
新婚第二天,司恋精神焕发地去出乘。
窦逍则去姐们儿那接回狗儿子,中午跟哥们儿约了个简单的饭局。
岁月流转,哥儿几个不知不觉都已至而立之年。
平日里早已不屑于在觥筹交错间迷失自我,更鄙视那些曾在灯红酒绿里挥霍青春的傻缺。
但性格使然,几人聚一块儿仍是免不了互相打杈,惯爱气人有笑人无,调侃成欢。
此次小聚是窦逍牵的头儿,有好消息不大肆宣扬,跟好哥们儿分享分享还是很有必要的。
可还没等他宣布喜讯,就见徐郅恒有点垂头丧气。
窦新郎忍不住挤兑徐老郎:
“怎么着啊?你丫是发现过了三十时长骤减,跟这儿郁闷呐?”
“滚你丫的!你特么才过了三十就走下坡路呢!我祝你丫回回三秒到达战场!”事关男人尊严,徐郅恒毫不手软,抄起个用不上的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窦逍左手抱狗,右手接住,满脸春风得意:“嚓,哥们儿我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昨儿才算正式重生,开启我的华丽人生~
来吧九妹夫~,说几句吉祥话儿叫哥哥我听听~”
说罢,他划拉出小红本照片,亮给哥儿几个看。
除了徐郅恒,另几位倒是纷纷向他道贺。
仁澍由衷说:“你俩也真是不容易,三四年有了吧?”
“嗯,从缘分开始算,整四年~”
把心里话如此矫情地说出口,窦逍胸口难免一个小浪翻涌。
为避免感触加深,他继续将矛头指向徐郅恒,笑问:“不儿,你丫到底跟这儿郁闷什么呢?不会是我九妹爱上别人了吧?”
“去你大爷的!我媳妇儿除了我,就只爱钱。”
徐郅恒起身脱了西装,擦了擦汗,继续自信跋扈:“失敬,你妹夫我钱多得是,有本事让她几辈子都爱屋及乌~”
窦逍抬了抬眼皮:“唷,头回从你嘴里听见妹夫俩字儿,还特么挺顺耳嘿~
我大外甥呢?
不知道我稀罕小孩儿吗?
怎么不带来让他舅舅我玩儿会儿?”
提到徐郅恒的儿子尼克,仁澍适时插了句嘴:“你大外甥最近迷上人工智能了,不爱跟人打交道,不过你很快就要有二外甥了,小九拍两回彩超了,确定又是儿子无疑,准备好份子钱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