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浴池洗了个澡。
这一通折腾整得连亚玲又羞又臊,主要是心里有点没底。
“海燕姐,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呢呀?感觉也……太发达了吧?”
氤氲热气中,孙海燕递了罐东西给她,卖了个关子:“晚上带你去我对象的大本营看看你就知道了,给,拿这个洗头,使劲挖,洗完头发老香了,海鸥牌儿的,以后你就放心跟姐混,姐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洗发膏雪花膏可劲儿嚯嚯,都不带心疼的!”
听她这么一说,连亚玲心里更没底了。
晚上跟着去所谓大本营的路上,真是时刻准备大喊救命,生怕姐姐把她卖进窑子里。
结果到了那大院子一瞧,才发现这‘团伙儿’好像是个戏班子。
里头的人有翻跟头的,有顶瓦罐的,五花八门干啥的都有。
这年月干戏子不再怕被批斗,要是真能挣着钱,她还真就想照量照量,报个幕、唱唱歌都行。
再不济帮着管理服装道具,只要能给她个出路就行。
正当连亚玲想问,她能干点啥之际。
就见海燕姐嚷着让舞台上一人丢给她一把长枪,一亮身板,高声喝道:
“亚玲儿!看好喽,姐姐我给你表演个钢枪刺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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