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试,就试了一礼拜。
她每天早出晚归,摸爬滚打,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
这更加重了她想快点学会本事、早日赚钱的信念,不然前期这些罪不是都白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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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周末,海燕姐在睡懒觉,连亚玲打算独自一人去加练。
刚出门,就见司怀鑫提着盒饼干来找她玩儿。
连亚玲看着他又换了一身新潮装扮,这回这双排扣长款呢子大衣,别说见了,是她连想象都勾画不出的样式。
她头都没抬,顺手抄起扫帚划拉出一层土:
“我不爱吃这玩意儿,再说你上次不是给我舅爷拿了不少点心,我知道那是你冲我舅爷舅奶那顿饭回的礼,甭跟我这儿有来有回的,今儿这洋玩意儿我要是收了可没钱回。”
司怀鑫一看她这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一整个莫名其妙:“嘿?我哪儿得罪你了?你什么态度?能不能别总张口闭口钱钱钱嗒?”
连亚玲搁下扫帚,冷淡地瞟他一眼:“我不光张口闭口钱,心里想的也都是钱,睁眼闭眼更都是钱。”
司怀鑫最近被家里管的本就憋了吧屈,好不容易歘空溜出来浪一下,结果刚对上这小丫头就碰一鼻子灰。
他一个不爽,就把那铁盒饼干给摔地上了。
‘啪!’
“连亚玲!我真是该你的!几天不见,你咋变这样了?!”
连亚玲没想到他脾气这么酸,说急就急。
更是懒得解释。
转身就走:“我一直这样,我妈教我的,欠啥都行,就是不能欠人情,你的大恩大德我还不起,不想越欠越多。”
话落,她插上院门就要去奔钱,语气进一步不善:“赶紧拿走,别再来了,我没工夫招待你。”
司怀鑫品出她这是要跟自己划清界限,更来气了:“行!你真行!你放心!我司怀鑫以后见着你保证绕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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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不是连亚玲头回解决感情问题。
从前上学的时候就总有男同学往她身边凑。
村里也早就有人上门来说媒。
那些男青年听家里说求亲被拒,还不死心,自己巴巴地跑到她面前晃悠。
她统统没给过好脸子。
可这一次推开那个小少爷似的铁路职工,她心里当真闹噔了好几日。
不过人都说安闲生情念。
她这寄人篱下,口粮吃多了都臊得慌的处境,哪有闲心琢磨风花雪月。
就是在这么个较劲的契机之下,她竟走运地从头到尾走完了整段钢丝。
又被海燕姐一通张罗,正式拜老师傅为师,签下了和戏班子的学徒绑定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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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又苦哈哈当了一个月正式学徒,连亚玲了解到这戏班子除了走街窜巷演大马戏,还经常接红白喜事。
活儿虽然不少,可养着这么一大院子人,武姐夫和海燕姐也是不容易。
不行,她得快些成长起来,好替姐多分担分担。
入冬了,早晚都冻手冻脚,班子里其他人都是趁晌午暖和才在户外彩排。
连亚玲个跑龙套的,只能等台柱子们用完道具,才能上去多练会儿走钢丝。
这日傍晚,许是她站得高了,又屏气凝神没啥动静。
武姐夫和海燕姐见院儿里没人也就没顾忌,吵了几句竟动起手来。
海燕姐先推搡几下,武姐夫回手就给了自己女人一巴掌。
“操!光养你一个败家娘们儿就够我喝一壶的!你还整个黄毛丫头搁这白吃白喝!等立冬没活儿了,你俩都给我化上妆要饭去!”
“唔……”
一慌神,连亚玲从钢丝上掉了下来,摔在垫子上。
她趴在那,正好和刚被扇倒在地的海燕姐对上眼。
姐忍着眼泪,看上去有口难言。
而那武姐夫则只是哼了一声,啥也没说,抬脚就走。
当晚,连亚玲听海燕姐交心才知,敢情这戏班子赚不了多少钱,要饭,才是武帅最大的产业支柱。
亚玲就劝她说,“他对你也不好,你干嘛不离开他啊?又不是没本事。”
孙海燕就说离了老武,她那钢枪刺喉都没机会演,那老男人对她一直是边打边宠,哗哗给她钱花,她大手大脚惯了,实在是由奢入俭难。
“我也就趁年轻,还能挨他身边蹦跶几年,我也知道跟他没结果,可我总得存点钱再走吧?
玲儿,要不咱俩一起去老武那个买卖上试试吧?
那条道儿来钱真挺快。
你要是怕人认出来,可以跟他们配合着装瘫子,就往独轮车上一躺,脸上抹点锅底灰,盖着棉被,眼睛一闭,啥也不用干。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