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根手指头就往上套。
连亚玲一直反抗挣扯,手指头差点叫他给撅折。
到底是没他力气大,也没他脸皮厚。
亚玲最终被套上戒指还不算完,这神经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使劲扣住她侧脸,哐一下就把嘴唇子砸她嘴上了。
这挨千刀的初吻,俩人都吃一嘴冰碴子。
“哦哦!!”
“太好啦,恭喜老四!”
连亚玲哭的眼泪把睫毛都冻住了,啥都看不清。
听见丽娟叫好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又被姐们儿给算计了。
搁后来的话形容,她这简直就是频频被闺蜜背刺的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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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喧闹化作皑皑白雪,连亚玲才知自己那一脚把司怀鑫踹的不轻。
他栽楞着捂着肩膀头子,说自己好像骨裂了,后脑勺也磕一大包,死皮赖脸非要跟亚玲回家,叫她给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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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真是夜深人静孤男寡女了,多日不联系的俩人,一边上药,一边不由得说了好些掏心窝子话。
其间四哥最最乌鸦嘴,也是最戳亚玲的一句是:
“你就把心搁肚子里,你四哥我毛都没长齐就开始风靡万千少女,可谁都没看上,就注定是在等你。
等将来咱俩结了婚,我要是敢对不起你,你就偷摸把我药死。
我到了阎王殿绝不检举你!
就搁下头踏实等你!”
“啧咝!司怀鑫!你上辈子就是被毒死的吧?这破嘴说话咋总这么难听?!我早晚有一天把你嘴缝上!”
“嘿嘿,甭缝了,干脆用你嘴给我堵上吧~”
除了担心他这张破嘴不吉利,亚玲还担心他是真跟社会人混上了。
给他肩膀揉完药油,不禁问:“诶?司怀鑫,你这金镏子该不会是抢来的吧?这么重的分量,都够判的啦!”
司怀鑫挨着她,歪头靠在她肩膀上,声音黏糊糊道:“不是抢的,是姑奶奶给她孙媳妇儿的。”
“嘁,还说不惦记人家财产,老太太这点儿好东西都叫你给骗来了……你起来!烦人……”
司怀鑫光着膀子,连亚玲被他贴的浑身发烫,颠了下肩膀弹开他脑袋。
可他又立马靠了过来。
三挣两扯,司怀鑫双臂又一次环住亚玲细腰,那破嘴也往她脖子里、越拱越深。
“雪越来越大了,我不走了行吗、玲儿……”
“诶呀不行,太快了……”
“不快……头一回我不敢保证,再来的话、我保证不快……”
此后经年,岁月悠悠而过。
有一天亚玲偶然听得一句歌词,由衷觉得,那歌儿里唱的,不正是那一夜的大雪——
大雪封门,烈火烧不尽心上的人。
霜花满窗,就在此良辰。
我俩就定了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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