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缓了会儿,窦逍仰头将剩下的水都干了,方才闭着眼、抬臂环住司恋细腰,用她身上浴巾蹭了蹭头脸上的汗,堪堪呼出一大口气:“没事儿了,就刚那一阵儿,过去了。”
司恋抚着他后脑,小声问:“怎么好端端的……是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了吗?”
她其实是想问,是不是你妈折磨你了。
窦逍懂她什么意思,却只轻轻晃头,说好些时候躯体化未必是因为受到刺激,“最严重那年,经常毫无征兆就大脑一片空白,心慌气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情也是,不是简单的不好,真要叫我形容,就是对什么都没动力、没兴趣,所有事都要靠意志力支撑才能完成,包括吃饭睡觉。
在国内又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一直说我没大事儿。
后来实在扛不过去就只能去欧洲,还在瑞士做过一回电休克,就……算了不说了,别吓着你~”
“不会、怎么会,每次听你说这些,我除了心疼,真的没有其他任何情绪……”
-
那晚那一小阵儿过后,所幸窦逍没再被躯体化侵袭。
有惊无险来到盛夏,窦妈仍毫无离开之意,说要等到她在院子里种的秋海棠开花。
小两口只得无奈地习惯着,逐渐在这如群山合围般闷热缺氧的日常里,勉强安适。
8月9号,司恋生日。
无需请示,‘年级主任’自动给俩人放开了宵禁。
窦逍瞒着司恋,在嘎嘎夜市所在的运河公园,精心筹备了一场灯光秀,却只说带她去看喷泉表演。
夜幕降临,音乐喷泉如约舞动。
一曲过后,无数无人机忽然现身在水帘上方。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景区安排的节目。
包括司恋。
直到那无数夜精灵,随着纯音乐《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灵活翻飞起来。
她才不由得攥紧手指,开始期待。
接下来的无人机表演可爱又俏皮,它们先是变幻出一个个萌趣的葫芦造型,紧接着,、D&S、TOGETHER FOREVER、HAPPY BIRTHDAY等字符依次闪烁浮现。
这热闹又梦幻的场面,显然是为她精心设计,直叫司恋又惊又喜:
“啊啊啊!你怎么这么好呀老公!!我爱死你啦!!!”
她激动到满脸通红,挥舞着小拳拳大力猛摇窦逍,尖叫声简直飚出天际。
-
不仅如此,窦逍还再次登台参赛,弹唱了一首《浪子回头》。
他那磁性朗润的嗓音唱闽南语,比唱《无赖》还有味道。
司恋简直迷死。
因为参投了嘎嘎夜市,以及夜市承包团队在水鸭子屯发起的其他项目,夜市管理处那帮小孩儿都超级捧窦老板的黄金大脚。
那为他打call的疯狂场面,堪比去超市抢免费大蒜。
不出所料,这一晚,窦逍终于为司恋赢得一张嘎嘎嘉年华的霸王卡。
时隔五年,虽迟但到。
到了颁奖环节,司恋小迷妹一样,迫不及待冲上舞台,在礼花纷飞之间又蹦又跳,抱着靠钞能力摘得桂冠的窦老板,超用力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窦逍也美得冒泡,一手高举奖品,一手搂着司恋的腰、将她提起来转圈儿。
“感谢大伙儿支持!今晚的雪花扎啤桶我全包了,我和我媳妇儿请大家喝一杯,祝在场诸位,多福多禄,嘎嘎暴富!”
-“哦哦!好哦!”
--“窦老板万岁!!”
这庆祝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两口子刚中了五百万。
-
一场狂欢,被骤至的倾盆大雨打断。
夜市人群如惊飞的燕雀,喧闹着四散开来。
窦逍迅速脱下自己的棉麻衬衫,半遮半护地环在司恋头顶,携她一起朝街边停车位跑去。
“诶呀,我踩到水坑啦!哈哈哈!”司恋喝了酒,开心得一路咋呼,直到上车,还咧着嘴傻笑:“呼~!好像偶像剧啊窦逍!好土,但我好喜欢啊哈哈!”
窦逍忙从后座捞过抱抱的爱马仕薄毯,扣在她头上帮她擦水:“傻样吧,快擦擦,嗬家伙这大雨,别再激着!”
司恋半跪起身,将薄毯抻开,一头自己用,另一头搭在窦逍头顶帮他擦:“是啊是啊,发了烧还得隔离,麻烦着呐~回家得赶紧喝碗感冒灵~”
两人一坐一跪,窦逍视线刚好对上。
他深吸一大口气,拢着司恋的背闷在正中、犯坏呼出一长串烧气。
“噗噜噜噜……呵哈~”
接着,他又在司恋的咯咯笑声中催她赶紧坐好:“行啦你好好擦你自个儿吧,我没事儿,赶紧回家做场法事,保证比啥药都灵……”
-
出去玩儿一圈被浇成这样回来,窦妈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