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姐:“别说你大爷了,你爷你奶都没管。”
司恋更惊:“啊?为啥啊?明摆着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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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姐说累了,眼神示意叫四哥接着讲。
四哥讲八卦没有连姐那般生动,胜在客观。
大意是,由于当年铁道部大力推动蒸汽机车向内燃、电力转型,司机岗位的招录标准陡然提高,体检要求甚至严于征兵,陈年旧伤在 X 光下都无所遁形。
“……老爸当年体检的时候,后腰和肩颈骨裂不是还没好利索嘛。
初试就没行事儿。
当年你唐大爷,帮找的人挺硬,就说名额都给留了,可以让别的哥们儿先顶上。
等以后政策松了再给我重新安排。
俺几个回家开会一商量,都觉着机会难得,就想让你大爷先进去。
他当时在鹤城工务段,离家也不算近。
能调回来不挺好嘛,而且开火车还比修火车挣得多。
这你应该懂啊,搁现在不也一样~”
司恋接茬:“是啊,那为啥要打我大妈呢?她不乐意?”
“嗤!”连姐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她会不乐意?她巴不得呢,是你大爷不愿意,觉得这是抢了他老弟弟的饭碗,完了你大妈就当着全家人的面儿骂你大爷大傻子。
你爸先不乐意的,指着她鼻子说不行骂他大哥。
后来咋打起来的我也忘了,当时乱套了都。”
司恋小时候见过大妈在屯子里跟别的妇女干架,嘴是真脏,自是能猜到当时不可能只因为‘大傻子’仨字儿,就引发妯娌间的混战。
不过长辈的事儿,她没立场批判个没完。
就又念叨了句,“咻,真没想到我三大妈还能跟人打架,她在我眼里的形容词只有端庄,理智,也很温柔,真无法想象她暴躁起来啥样。”
回想起年轻时的闺蜜情,连姐不由得胸口一热,“其实当时啊,你三大妈是怕我怀着孕,拳打脚踢的再抻着肚子,她也是豁出去了,要不拿小说里的话讲——以她的教养,若非迫不得已,断不会亲自下场。”
“等等~”司恋思维有点混乱:“怀孕?你们讲的这是92、93年的事儿?不是八几年吗?”
“吭吭、”四哥感受到亚玲飞过来的陈年眼刀,抓过烟盒就往外蹽:“我今儿额度还有一根儿没享用呢,我出去抽根儿奥~”
许是因着闺女也要当妈了,加之忆往昔有感而发,好些从前不知如何措辞的话,当下就在亚玲嘴边呼之欲出。
她这次没再话说半截,全盘告知闺女-自己当年舍弃第一个孩子的前因后果。
“……其实真正让我横下心的,是你奶奶一句话。
她说啊,如果你姥姥还活着,一定不希望我还没过门儿就挺着个肚子见人。
你们小年轻的现在总说,不要活在别人眼里,就勇敢做自己。
可那个年代,唾沫星子真能淹死人。
你奶奶跟我连道歉带保证的,说子不教,父母之过。
我伤了身子,是他们家对不住我,她亲自伺候我小月子。
等我到了年纪立马就让你爸跟我登记。
要是她老儿子敢半道儿下车,她老太太就嘎嘣一下死他面前。
我当时一听,这可了不得。
就赶紧给她下跪磕头,感谢她替我做主,说将来一定拿她当亲妈伺候。
可这婆婆啊,终究是婆婆,嗐~~
不说啦,反正这大半辈子都过来了,这老人呐,就跟家里的吉祥物似的,只要他们长命百岁,一准儿能家宅兴旺,好些事儿没必要非跟他们论长短,那些磕绊也就算啦~”
司恋现在可太懂婆媳关系的多样性了。
那些藏在柴米油盐里的酸涩,比卤锅里的老汤更难言说。
新晋小孕妇挪回妈妈身边,鼻尖发酸:“嗯嗯,妈,等以后咱们家三代同堂,您和我爸可就正式升格吉祥物啦,往后有啥心里不痛快的就跟我说,我可是您的小棉袄啊~”
连姐笑出声:“哈,也就是你现在长大了,不介你也听不懂,我跟你都说不着。
唉~~,不过再咋地,闺女也比儿子强,要是当年一咬牙生出那个儿子,现在指定跟你爸一块儿抽烟去了,哪来的耐心听我唠叨。”
“哈哈,才不会,就算当儿子我也是皮夹克,回头我叫北斗AI帮我写个小说——<重生之-上一世,我给我妈当儿子>~”司恋眉开眼笑地胡说八道,转而又问:“诶不对,您咋知道那个一定是哥哥?我现在可懂了,得四五个月才能看出来男女呢,您不是刚怀就、就、”
“看不出来,能算出来。
你奶奶那意思是,他们老司家老爷们儿命里带的,头胎准是带把儿的,老二才是女孩儿。
你还应该有个二姑来着呐,那会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