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嘟嘟探出一个脑袋看向向晚晚,听着肖越的话他的眼神也很是探究,不过因为害怕双手正死死抓住肖越的裤腿。
向晚晚不知如何解释,这该死的尴尬,只能讪讪一笑。
感受到今日自己妻主的奇怪,肖越扭头沉默,须臾又吐出一句,“家里已经没有银钱了,你别想从我这里再拿钱。”
肖越管着的钱也是他自己做针线活攒的,叶家从前的银钱早就没了,给叶父治病花了一半,后面又被原主败了一半,现在家里早就已经不剩什么了。
“我不是要拿钱。我是要吃饭,你快做饭。”向晚晚学着原主的语气和肖越说话。
果然听了这话肖越如同刺猬一般竖起的防线后退了一些,冷冷的说了一个嗯,接着拉着嘟嘟去厨房里做饭。
看着男人被自己折磨到走路有些别扭的样子,向晚晚压制住上去帮忙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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