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肖越和嘟嘟进了卧房再也没有出来过,家里的柴禾也已经被自己劈好了,左看右看,鸡肖越也已经喂好了,吃午饭还早着…
家里暂时没有自己的用武之地了,想到嘟嘟和肖越都瘦的可怜,向晚晚找来一把镰刀和木筐,打算去山上碰碰运气。
向晚晚离开家后不久,肖越在卧房里绣着刺绣,心神却飘到了外面。
嘟嘟躺在炕上玩着一块碎布,小小年纪的他似乎已经忘了刚才的不愉快,正四脚朝天的自娱自乐。
外面没有半点声响,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肖越起身打开卧房的门,只见院里空落落的,哪里还有自己妻主的半点踪影。
“准是又出去喝醉了吧,还说不是回来要钱的…”肖越扶住门框一个人自言自语,暗暗嘲笑自己居然又相信了妻主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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