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耳塞。昨日不是和将军说过了吗?”向晚晚把手递到霍少虞面前,让他可以看得更清楚。
看霍少虞也不说收下,向晚晚掌心微拢把耳塞重新放回香囊。
接着挑了一个耳塞,拿着耳塞,直接塞进了霍少虞的左耳。
霍少虞的右耳还没戴呢。
这样坐着压根没法弄,用手轻扯霍少虞的耳垂,向晚晚示意霍少虞赶紧把头偏过来。
从小到大除了霍老夫人,再没人第二个人碰过霍少虞的耳朵。
向晚晚抬手的时候,霍少虞呼吸一窒,脑袋中的那根弦瞬间绷紧,直到向晚晚温软白皙的手,捏住他的耳垂,紧绷的那根弦才叮的一声断裂。
不喜欢这种亲昵,霍少虞整个人从内而外的泛着热,心怦怦的跳了起来。
没察觉出霍少虞的异样,向晚晚双眸清亮,嗓音不带任何情绪的催促,“将军,你快点。”
亦或是吩咐的过于干脆,向晚晚话音刚落,下一秒,霍少虞的就乖乖侧过头,把右耳朵露出来让向晚晚塞耳塞。
………………
………………
把耳塞塞进霍少虞耳朵里,下一秒向晚晚拍拍他的脸,让他抬起头来看看看。
“将军,现在如何?不吵了吧?”向晚晚好奇的望向霍少虞,目光炯炯。
话音刚落,街市里凑巧的出现了几个男子醉酒后吵架的声音。
巧合到,就仿佛是向晚晚特意安排的人让霍少虞来测试耳塞效果的。
“****………”
“****………”
几个男子吵架对骂着,骂的很脏,一声声清晰的落入霍少虞的耳朵里。
其实还是有些吵的。
在向晚晚看不到的角落里,听着外面的聒噪的声音,话里那些不好的字眼,霍少虞轻轻的皱了皱眉。
怕向晚晚听了不舒服,霍少虞偷偷打量向晚晚的反应。
这么一转头,女人那双一双潋滟的眸子,正不安的打量着他,眼睫毛扑闪扑闪,目光中带着殷切,俨然还在期望刚才问话答案的样子。
半阖住眼眸,思索片刻。
再睁开眼,霍少虞深深看了向晚晚一眼,因为是违心的话,声音有些不自然:“嗯,挺好的。”
得到霍少虞的答案,向晚晚笑的很是灿烂,不过也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等以后改一改,肯定能更好。”
看霍少虞想拆耳塞,向晚晚赶忙阻止:“既然效果好,那将军还是戴上吧。将军戴上耳塞,我和忍冬说话就不会吵到将军了。”
霍少虞:“………………”
还以为向晚晚是关心他,原来是为了和忍冬说上话。
说来,其实霍少虞压根没觉得向晚晚聊天说话吵,但是向晚晚都这样说了,他能怎么办?继续戴着呗!
就这样霍少虞“自愿”带着耳塞,端坐了一路,向晚晚则是饶有兴致的和忍冬聊了一路。
在女人开心的交谈声中,马车终于抵达了灵山寺。
灵山寺,是建康城最有名的寺庙,因求财求姻缘灵验而出名。
传说,心诚之人来此许愿,无论什么愿望都能灵验。情人来此,若是佳偶定不会分离,若为怨偶,离寺定争执不休。
因此这慕名而来心怀各种愿望、想检验夫妻情谊的香客是络绎不绝。
更别提今日恰逢十五,这寺里寺外更是人声鼎沸,香火旺盛。
在灵山寺香火和蜡烛产生的袅袅烟雾中,霍老夫人、向晚晚和霍少虞的马车停了下来。
下人搀扶着霍老夫人下了马车,霍少虞和向晚晚也跟着下了车。
为了方便香客来此,寺庙左侧还修建了不少由灰青石制成的拴马桩,因为时间尚早,拴马桩还有富余。
选定了合适的位置,两个小厮分别牵着马前去拴好,并留下来看守马车,向晚晚一行人则是往寺庙内部走去。
佛堂里不少的香客正在跪拜,口中还念念有词,过了一会儿轮到了霍老夫人和向晚晚一行人。
看了眼霍少虞,霍老夫人叹了一口气,转身来拉向晚晚的手,“好孩子,你和祖母一起进去吧,就让启安待在这外面。”
来都来了。
向晚晚搀扶住霍老夫人的手,跟着她进了佛堂。
至于霍少虞,自从三年前出了那事儿以后,他再也不信这些神佛了…
让他跟着过来,霍老夫人单纯就是想让他来作个伴而已,他不愿意进佛堂,霍老夫人也不勉强。
等向晚晚和霍老夫人还完愿,准备从佛堂出来的时候,住持拦住了霍老夫人和向晚晚的脚步,邀霍老夫人前去听“法”。
霍老夫人年纪大了,总要找一些寄托。
吃斋念佛已成了她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得此住持邀她听法的消息,她自是满口答应。
住持一走,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