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司长缩了缩脖子。
    青衣人推门而入,正准备说话时,被打断了。
    “公务繁忙。”吴司长假装咳嗽了一声:“没事不要打扰我。”
    青衣人嘴角抽了抽:“老当家,你刚才还高兴得喝了两杯酒。”
    吴司长:“……”
    “哆——”
    震颤的声音传来,桌子上插了一把杀猪刀。
    方牧走了进来,将杀猪刀拔出:“师尊,给个说法吧,你这样属实有点坑徒弟。”
    吴司长脸色变为严肃:“太放肆了,有你这么和师尊说话的吗,来,好好坐下说。”
    前半句说得很严肃,后面半句就有点心虚了。
    这事儿确实有点坑徒弟,不过当师傅的不坑徒弟,谁来坑?
    “有些东西解释起来很麻烦。”吴司长心虚的道:“这一行水太深,我怕我说出来,你把持不住。”
    方牧把杀猪刀提起,在另一只手上比划着:“师尊,你瞅瞅,我这一刀下去,我的手就没了,你要是不说,你徒弟可就是个残缺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