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紧要的事。
温慕夏攥紧了拳,指节泛白:“那黎丰志呢?你认识他吗?”
敏虞夫人用涂着精致美甲的手指拢了拢头发,慢悠悠地咀嚼着这个名字:“黎丰志?许是认识,许是不认识吧。”她看向温近,笑得妩媚,“家主是知道的,我打交道的人很多,哪记得清那么多名字。”
她像条滑不溜手的泥鳅,句句都在敷衍,半点有用的信息都不肯吐露。温慕夏深吸一口气,正想再追问,却被温近接过话。
“敏虞夫人最好想清楚再答。”温近的声音冷了几分,“你也不想背上‘谋杀儿子’的罪名吧?”
敏虞夫人闻言,非但没慌,反倒笑得更艳了。她抬眼看向温近,眼神里带着嘲弄:“家主这话可不能乱说。空口白牙的,总得有证据才行。”
她显然吃准了他们手里没实据。
这场谈话最终不欢而散。
温慕夏一回来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敏虞夫人的难对付,远超温慕夏的预想。她窝在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抱枕边缘,正琢磨着对策,手机忽然亮了——是傅臣隽的视频通话。
昨天傅臣隽就打了电话,但温慕夏睡的比较早,没有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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