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真实身份,他实际上并没有太多的求知欲,毕竟他李荩忱现在还没有到混不下去的地步,更何况有的时候找到了自己的身世也未尝是好事,万一现在当朝的都是自家的仇人,那不是自找苦吃么?
更何况这香囊能够证明自己的身份,也是因为李成认为这香囊特意放在襁褓之中,肯定有别的意义的原因,或许当初只是随意罢了。
而且之前李荩忱也曾经咨询过裴子烈,算得上见识过不少事物的裴子烈对此也是一无所知,因此李荩忱也不指望乐昌能知道。
听到“先父”两个字,乐昌急忙说了声“抱歉”,毕竟自己提及这香囊怎么说都是勾起了李荩忱不好的回忆。紧接着她的目光就被香囊上的纹饰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