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吗?”
沈玉林嗤笑,“我当你玩笑呢,真去啊?”
许宴知:“为何不去,正是去了才能让人相信我就是荒唐只爱享乐。”
洪辰溪沉吟片刻,“那我就不去了。”
“你俩都得去,还都得摆出是被我强拖着去又拿我无可奈何的样子来,好让他们觉得我就是狗仗人势的绣花枕头。”
沈玉林一下笑出来,“狗仗人势、绣花枕头?你损起自己来也丝毫不含糊。”
洪辰溪也轻勾了唇角。
她晃晃脑袋,“你们知道我是何秉性就成,旁人我又何须在意?”
沈玉林:“要是谢辞在的话怕是要顺着你的话损你了。”
“他那个贱人一向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