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上那二人还在叫嚣,“你们等着,等到了县衙我家老爷要你们好看!”
尽疏踢他两脚,“再说话把你舌头给拔了你信不信?”
少年轻声问道:“你们不怕吗?他可是县太爷。”
许宴知轻笑,“我专治县太爷。”
她反问:“你不怕?”
少年点点头,“我怕的,可是我不能抛下你们,你们也是因为我才出手的,”他咬牙伸了伸脖子,“死就死吧!”
少年伸脖子时许宴知却瞧见了他耳垂有洞,许宴知落目看向他的手,纤细素白,指甲隐隐泛着樱粉。方才没仔细看,这时才瞧出少年的眉很细,像是按时精心修剪过的,眉眼很柔,眼尾还带了些许浅色脂粉,唇上也有些淡淡颜色。
这哪里是少年郎,分明是女娇娥。
虽是普通书童打扮,但衣料并非劣质,应是中等人家,身上隐隐传来松墨香气,料想家中多与文墨接触。
许宴知眯了眯眼,道:“你是书院的?”
少年摇头,“谈不上书院。”
“那便是私塾了。”
“嗯。”
她随口道:“宏远私塾?”
少年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
许宴知本是想碰碰运气,没成想还真让她碰上了,她笑意加深,“今日我们帮了你,可否也请你帮一个忙?”
不等许宴知开口,他便坚定的点了点头,“好!”
许宴知失笑,“我还没说呢。”
“不必说,什么忙我都帮!”
尽疏:“那敢情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