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宋棯安手中的蛊虫死了大半,都没炼制出带毒素的蛊虫。
更别提指挥蛊虫行动了……
宋棯安很是挫败,好在师父那已经有了很大进展。
不过师父为了训练他,一直没有透露半点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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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没有今日这糟心事,宋棯安早就去城外的庄子上和师父待在一起,学习蛊术了。
魏朝阳抬头瞥了他一眼,道:“我这抓到一个人,曾经在江浙那边参与过药童试炼,或许对你有所帮助。”
这话让宋棯安眼睛都亮了。
说实话,以前也抓过一些人,但顾怜行动迅速。直接参与试炼药童的那些人,大多都被灭口,留下的那些,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小卒子,没什么用。
如今朝阳说有一个能帮得上忙的人,怎能不让宋棯安惊讶。
“人大概三四日到,到时候我让人送到药庐……”
魏朝阳轻描淡写,似乎做了一件极其不起眼的小事。
宋棯安心中啧啧称奇,他们几个中,也就朝阳最有头脑。平时瞧着老老实实,实际上背地里做的事情,每次都能惊掉他的下巴。
魏朝阳无视师弟崇拜的眼神,瞥了他一眼道:“你还有事?”
见宋棯安摇头作拨浪鼓状,魏朝阳失笑。
宋棯安既然来了,便也不急着走,指挥着院中的人又是拿躺椅,又是拿瓜果,美滋滋坐在魏朝阳身旁看着他修剪枯枝。
院中阳光正好,宋棯安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十七来时,看到这一番景象,犹豫着退了出去。
“回来!”
魏朝阳叫住十七,心领神会道:“什么事情?”
十七犹豫一瞬,俯身凑到主子面前,低声道:“公子,不好了,三公子离家出走了……”
他这话一出,刚刚醒来的宋棯安顿时懵了:“什么?”
十七被突然醒来的二公子吓了一跳,但很快便反应过来,老老实实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三公子留了封书信,说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担,要去抓……不,追顾公子,现在已经走了一个时辰……”
魏朝阳白了十七一眼,暗含警告。
什么离家出走,吓他一跳。
这分明是钟遥想要亡羊补牢。
十七心中暗暗不服,这分明就是离家出走。
说来他都有点同情六喜了,谁家公子像三公子这样,动不动就闹离家出走。这不,三公子一走,六喜也没办法,得到消息便立刻追了出去。
宋棯安却是忍不住担心起来:“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好歹休养几日再出发。
宋棯安可没忘了,上次他挨了二十杖,都在床上躺了半个月,钟遥今日刚刚受刑,怎么能拖着受伤的身子长途跋涉呢?
可他再担心,也不能阻止。
毕竟这次确实是钟遥犯了错,应该的。
魏朝阳倒是很理解。
听说城门口,钟遥曾经追上过顾怜,可不知为何,又放走了人。
魏朝阳怀疑他们两个或许达成了什么协议。
但是无论如何,自来狡兔三窟,顾怜又是个聪明人,若是钟遥今日不追去,恐怕很快就会失去他的踪迹。
“不要担心,能起身证明伤势无碍,阿遥又不傻,自己有分寸。”
以魏朝阳来看,宋棯安就是担心过了头。
钟遥能够在篬蓝教那样的地方做三年的护法,说明有些本领在身,只是平时太过老实,才会让人觉得他没什么本事。
殊不知这番话不过二十多日便打了脸。
钟遥离开后,将近一个月没有任何消息,魏朝阳只听说,六喜似乎向着雁城的方向找了许久,后来在信州之后便没了消息。
在钟遥离开后的第二十五日,二叔收到了六喜加急传来的信。
信中言,三公子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望二公子于城门接应……
至于发生了何事,信中并没有写清楚。
魏朝阳只听到隐隐风声,似乎是钟遥追上了顾怜,后来不知发生了何事,两人在信州外与人动了手。
那些人似乎身手不错,不仅伤了暗中保护钟遥和顾怜的暗影,也重伤了钟遥。
好在六喜及时赶到,这才救下钟遥的性命。
对于这些不知真假的言论,魏朝阳不置可否。
宋棯安早就得到消息之日便日日在城门等着,虽然六喜还未到,但宋棯安不知为何,心慌不已,便带着药箱在城门等候,终于在五日后等到了姗姗而来的马车。
六喜亲自驾着马车,远远看到二公子,赶忙跳下车,语气哽咽:“二公子……”
他说了这一句便再也说不下去。
宋棯安似乎想到什么不好的结果,一口气没上来,提着心小心翼翼问:“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