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殷答应的太快,让顾怜愣了愣。
不过宋子殷在江湖上的口碑众所周知,他便没有起疑。
与顾怜达成合意,宋子殷也不再犹豫,按下车厢内的按钮。
顿时,一个方方正正的铁笼降下,将顾怜笼罩在其中。
“宋子……宋掌门,这是什么意思?”
顾怜扒在铁笼上,一脸敢怒不敢言。
宋子殷瞧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做戏便要做得真些,你一个阶下囚,难不成还真想舒舒服服坐在马车里,等李在上当吗?”
他没用囚车已经是给顾怜留了天大的颜面,再多就说不过去了。
显然顾怜也想明白了这点,再看着宋子殷明显不悦的脸色,到底没敢再说什么。
不过,就算他想说什么,宋子殷也不会搭理,反而转身下了马车,坐在了另一辆更为豪华的马车中。
而与此同时,褚平和魏朝阳已经走在了半路上。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凌空飞入一支箭矢,好在褚平眼疾手快,一把扯过魏朝阳,躲过了那支箭矢。
这可不妙……
褚平心中暗骂,难不成宋子殷猜错了,李在最想要的,不是药方,而是朝阳?
可要带走朝阳,可不是那么容易!
褚平果断滚下马车,发了信号,然后同突然出现的杀手缠斗在一起。
杀手并不多,不过十几人,褚平几乎不费什么气力,三两下解决战斗,站在马车旁边看热闹。随后转身对马车中探出头的魏朝阳抱怨:“信号放早了,早知道这只是个障眼法,我才不放信号……”
说罢捶胸顿足,再想想回去可能被宋子殷嘲笑,褚平又一阵懊悔。
周嘉正手持双剑,同那些杀手打得风生火起,闻言道:“平叔,你倒是来帮帮忙啊!”
虽然这些杀手也奈何不了她,可这么打下去,除了浪费时间,周嘉不知道有什么用处。特别是看到平叔坐在马车上一脚踹飞一个杀手的样子,周嘉嘴角抽了抽。
虽然晚辈不好说长辈是非,但平叔也太过分了些,怎么能将杀手专门对准她和二哥这边踹呢!
褚平视若无睹,坐在车架上同魏朝阳聊天。
“你说这李在,派这十几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不会是来给他松松筋骨的吧。
褚平左思右想都想不通。
魏朝阳笑了笑,没说话。
他猜测,李在应该知道自己得不了手,索性派几个人过来捣乱。
毕竟他和宋棯安在一块,再加上周嘉,无论伤了哪个,都稳赚不赔,更何况这样可以分散府内的援军,更容易救走顾怜。
事实正如魏朝阳猜测的一样,几乎在看到褚平信号的同时,宋子殷这边也遭遇了伏击。
比起褚平那边的闲情逸致,宋子殷这边可惨烈得多。
就连六喜,也在混乱中受了不少伤。
眼见时机已到,宋子殷按照计划,不再恋战,带着嘉阳派众人佯装溃败而逃。
顾怜只听到马车外先是一阵喊杀声,他被困牢笼,看不见车外的情形。只能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随着马车一骑绝尘,消失在山野中。
虽然看不见车外的情况,但顾怜敏锐察觉,车顶上有一人持剑,意图刺入。
顾怜虽躲得及时,但他毕竟不会武,躲避几下后被刺中手臂。
“李在!”
看着指缝流出的鲜血,顾怜咬牙切齿。
可惜没等他气愤多久,便感到一阵眩晕,再嗅着伤口处传来若有若无的迷药味道,顾怜哪还有什么不明白。
便是再通药理,顾怜也抵不过迷药的药效,不多时就倒在车厢内。
马车兜兜转转,绕行了一个时辰,最终停在城内的一栋小院中。
而晕倒的顾怜,也被一盆凉水浇下,瞬间清醒。
“顾少主,对不住了,您也知道,嘉阳派有擅长易容的高手,是以在下要确认你的身份,还请忍耐一下……”
说着示意手下人上前确认。
顾怜阴沉沉瞧了一眼面前的鲁川,忽然笑了:“原来是你……”
他还当李在身边出现了什么聪明人,却没想到是他看走了眼。
原以为鲁川是个莽夫,是以顾怜从未把这个人放在眼中。
可现在在他面前的鲁川,眼中透着精光,哪有当初鲁莽的样子。
顾怜忍住气,任由那些手在脸上动来动去。
“大人,没有伪装的痕迹……”
一人低声回禀。
鲁川眼神闪了闪,心下有些怀疑。
今日这一出,分明是个再明显不过的陷阱。
可既然人没有问题,那问题出在哪里?
鲁川眼神惊疑不定,开口道:“敢问顾少主,你曾经给李大人留过一个药方,不知道顾少主可还记得是什么药方?”
顾怜微微一笑:“是试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