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辛容并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在他那金丝眼镜的后面,隐藏着一双如狐狸般狡黠的眼睛,此刻正缓缓地眯起,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而面对这几人的奚落,青葵却完全不以为意。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然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似乎对这几个人的行为感到十分可笑。
“快把你们的嘴巴闭上吧!”
青葵毫不客气地说道,“怎么什么话到了你们嘴里,都变得这么臭啊?你们几个该不会是刚从厕所出来,连牙都没刷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夸张地用小手在面前扇动着,好像真的能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似的。
这几个小姑娘一开始显然没有反应过来青葵话中的意思,还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然而,当她们终于明白过来时,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有的甚至气得满脸通红。
“哼,你就嘴上功夫厉害,真是什么父母养什么孩子。你那个爹除了喝酒就是赌钱,班级里谁不知道啊?有这么一个爹,你没教养很正常,我们不和你计较。”
其中一个小姑娘率先发难,她的话语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青葵。
“就是,每天勤工俭学不够你爹玩一牌的,真是可怜。”
另一个小姑娘也附和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这几句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青葵的心上。
然而,与众人的预期相反,青葵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绪波动。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冷漠而平静,仿佛对这种情况早已司空见惯。
“再狗叫,我就把你的脑袋按进旁边的绿化带里。”
青葵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冰冷而毫无感情,让人听了不禁浑身一颤,如坠冰窖。
这声音就像冬日里的寒风,凛冽刺骨,能穿透人的骨髓,让人不寒而栗。
说这话时,青葵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她缓缓地挽起了袖子,露出那如羊脂白玉般的手臂,然后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了旁边的花坛。
那几个小女孩见状,心中顿时一紧,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仿佛青葵的手指是一把利剑,正对着她们的咽喉。
而车内的辛容,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的眉头微微一挑,心中暗想。“看这几个小女孩的反应,青葵以前肯定对她们动过手,不然她们也不会如此惧怕。毕竟,潜意识的动作是骗不了人的。”
“你还动手?上次的事情还没长记性吗?你这次要是再动手,我一定告诉我妈妈,让你退学!”
其中一个小女孩鼓足了勇气,抬起头来,朝着青葵喊道。
然而,尽管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但那眼底的恐惧却依旧有些难以掩饰。
“退学?我倒是想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让妹妹退学。”
然而,还没等青葵说话,只听“砰”的一声,车门被猛地打开,江知返直接跨步来到了众人面前。
江知返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然而,与这笑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那碎冰蓝的眼眸中所散发出的丝丝寒意。
这股寒意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只见江知返稳稳地站在青葵身旁,双手随意地插在冲锋衣的兜里,身体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那几个小姑娘。
“就你们?”
他的这个动作既显得轻松自在,又透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视。
也许是被江知返的气势所震慑,又或许是被他那张帅气而冷峻的脸庞所吸引,那几个小姑娘竟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怔在了原地,一动也不动。
就在这时,又是两声清脆的车门关闭声响起,方奕和辛容同时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们的步伐稳健而有力,迅速跨步来到了青葵的身边,与江知返一同将青葵紧紧地护在身前。
这一瞬间,三位风格迥异但都足以引起人们热议的帅哥如同三道坚不可摧的城墙一般,将青葵牢牢地守护在中间。
辛容身穿一件宽松的白色休闲衬衫,领口处的两颗纽扣被他漫不经心地解开,微微敞开的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锁骨,若隐若现。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色的半框眼镜,链条自然下垂,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辛容的眼睛细长而深邃,宛如狐狸眼一般,微微低垂着,透露出一种不易察觉的冷漠和疏离。
方奕站在辛容身旁,同样引人注目。
他身材高挑,气质出众,一只手随意地勾着车钥匙,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搭在青葵的肩膀上,这个亲昵的动作不言而喻地展示出他和青葵之间的亲密关系。
江知返此刻也站直了身体,他的动作有些懒散,像是刚刚睡醒似的,还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哈欠。
然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