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急迫,将辛容稳稳抱起!
“青葵!带陈晨!跟紧!”
方奕对青葵下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青葵早已被这接二连三的变故吓得魂不附体,但此刻也爆发出巨大的求生欲。
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将依旧昏迷、气息微弱的陈晨半背半拖起来。
小青蛇在她颈间发出短促而焦急的嘶嘶声,小脑袋死死盯着那漆黑的阶梯入口。
舒游抱着江知返,动作极其轻柔,仿佛捧着易碎的琉璃。江知返的气息微弱得如同游丝,嘴角不断有暗红的血沫渗出。
舒游的眼神如同凝固的寒冰,所有的痛苦和担忧都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种近乎机械的、不顾一切的专注——他必须带着江知返下去!
下面可能是唯一的生路!他小心地调整姿势,让江知返的头靠在自己肩上,避免触碰他胸腹可能的严重内伤,然后毫不犹豫地跟上方奕的脚步!
方奕抱着辛容,率先踏上了那冰冷、陡峭、布满锈迹的金属阶梯!
脚步落在金属踏面上,发出空洞而巨大的回响,在死寂的通道里如同敲响丧钟!
冰冷的寒气顺着裤管瞬间侵入骨髓!
辛容靠在方奕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剧烈的起伏和灼热的体温,与这刺骨的寒冷形成鲜明的对比。
左腿的剧痛在每一次颠簸中都如同刀绞,但他死死咬住牙关,双手紧紧环住方奕的脖颈,将脸埋进对方肩窝,汲取着那令人心安的、混杂着硝烟、汗水和血腥的气息。
黑暗中,方奕每一次沉稳的呼吸,每一次有力的心跳,都成了支撑他意识不坠的锚点。
青葵搀扶着陈晨,紧随其后。
陈晨的身体沉重而绵软,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舒游抱着江知返走在最后,他的脚步异常沉重,每一次踏在金属阶梯上都发出沉闷的回响。
他低着头,目光紧紧锁定在江知返苍白如纸的脸上,感受着那微弱到几乎断绝的呼吸拂过自己的颈侧,一种冰冷的恐惧如同毒蛇般缠绕着他的心脏。
他只能用尽全力抱紧怀中冰冷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随时会熄灭的生命之火。
阶梯陡峭而漫长,仿佛没有尽头。只有脚步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金属空洞的回响在狭窄的空间里交织、放大,压迫着每个人的神经。
空气越来越冷,福尔马林和消毒水的味道越来越浓,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肉类轻微腐败般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
惨白的应急灯光早已消失,只有无尽的黑暗吞噬着他们。
不知向下走了多久,阶梯终于到了尽头。前方豁然开朗,但光线依旧昏暗。
一股更加浓重、几乎化为实质的冰冷死气和防腐剂味道扑面而来,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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