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日记站起来,避免被又腥又臭的黑血弄脏衣服。
一言不合就飙血,真的没别的花样了吗?时非很烦这种低端诡怪的烂俗把戏,心里无语吐槽。
只是在他被面前的脓血吸引注意的时候,身后的窗户玻璃上,一个面孔苍白的诡影悄然站立,它从玻璃里直勾勾盯着时非的后背,然后缓缓往外探出手。
伸出玻璃的手像被剥去了皮,淋漓的血肉还在蠕动,像没想好要怎么长,于是双手始终在变幻着诡异的形状。
时非对身后的危险一无所觉,任由那手不断地伸长,再伸长……最终那双手靠近他肩膀,然后猛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呃!”脖子突然被诡手扼住,时非顿时一声惊慌的呜鸣,随即全身慌乱地挣扎起来,显得惶恐又无助。
玻璃反射的镜面里,替生诡面目狰狞。
它绝不给时非任何逃脱的机会,一双诡手越攥越紧,使得时非脖子肉眼可见地被勒紧变形,皮肉连同骨头都被压缩得往中间凹陷,整个颈部的形状开始变得如沙漏。
只几秒钟,时非的脖子被彻底捏断,仅存的外皮支撑不了重量,于是头部往下一掉,如腐烂的果实挂在躯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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