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家伙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李正阳突然一下伸出左手,闪电般地抓住了那根伸过来指着他的手指,随即十分凶狠地把它向反关节方向上猛力地扳过去。
那人大叫一声“啊哟……”痛得几乎要向李正阳跪下了,俗话说“十指连心”。一旦手指被用力反扳,不管那人有多强壮,也是根本就反抗不得的。
“喂!你干什么?”那个一下就被制服的人的同伴们,立刻就从左右两边向李正阳围了过来——这一下属于冲突暴起,周围的人还大张着嘴巴,反应不过来呢。
李正阳一声不吭,左手加大力度,迫使面前的那名壮汉彻底地跪在了自己的脚下,同时右手抄起面前桌子上的一只高腰花瓶,毫不犹豫地砸向左边那人的头顶。
那花瓶纤高瘦长,下腹粗大,乃是陶瓷所制。
毫无意外,只听“哐啷”一声巨响,花瓶丰满的下部在那家伙的头顶被砸得粉碎。里面装的水飞洒得到处都是。由于李正阳用力很猛,陶瓷花瓶连带着里面装的水又很沉重,只这一下,那家伙就像是觉得头顶就像是轰然炸响一般,瞬间就失去了知觉。
在砸完花瓶的下一个瞬间,李正阳回转身来,用极快的速度将残留在手的花瓶细长脖颈,对准了身体右侧来袭的那家伙。
当时那家伙正伸手过来准备抓李正阳的衣领,没想到对方的速度是如此之快,只一瞬间,就把残破的瓶子口便对准了他的咽喉。
那残破的瓶子口有着如不规则的锯齿一般的断面,锋利肃然。只这轻轻地一戳,那家伙的柔嫩的咽喉立刻就流出了鲜血。他惊恐万状,连忙闪电般后退,但是李正阳早就断定这家伙只有后退这一条路,如影随形一般地跨前一步,依旧抵住了那家伙的咽喉。
在此期间,他的左手依然牢牢地控制着面前那条大汉的手指。即使向前追击那名被他抵住咽喉的家伙,他依然毫不放松地抓紧那根手指,哪怕在移动中稍稍松懈了一下,但是在拖动这个家伙之后,他还是狠狠地扳着那根手指,几乎要将这手指扭断。
对于那个被他用瓶子口抵住的咽喉的家伙,他也没有放松,紧跟着对方的脚步向前一滑,依然无比霸道地威胁着对方的咽喉。
此时,他只需要稍微再一用力,就能将这人的咽喉捅破出许多个断面来——被这种锯齿般的断口刺破咽喉的后果,那是相当的恐怖的。李正阳只需往前一刺,哪怕再高明的医生就在现场,也根本救不了这家伙的性命。
而这个家伙仅仅只狼狈地退后了一步就停下来了——原因是在这个狭小的店铺里,他的背后就是另外的一张餐桌。这张宽大的桌子彻底挡住了他的退路。
危急之中他只能仰身往后倒向桌面,但是那只要命的花瓶子口却紧紧跟随着他的动作,毫不留情地向前,继续抵在他的咽喉之上。那人眼见挣扎无望,只好举起双手,表示服软。
从李正阳起身到现在,这几下子交手快如闪电。说起来要说半天,但是在当时,整个过程仅仅进行了不到两秒钟的时间。
进到店铺里来的这几个流氓,就在这一秒多种的时间里,一个倒下,人事不知;另外一个被残破的花瓶子口死死地抵在了他身后的桌面上;还有一个手指被李正阳所牢牢地控制住,跪在他的面前,也是动弹不得。
直到此时,整个店铺里才响起了一片惊恐的叫喊声。正在用餐的人们惊叫着四散奔逃,还有一小部分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正焦急地站起身来,伸着脖子往这边看。
进来的这伙流氓一共四个人,而此时唯一没有挨揍的那第四个家伙,此时正茫然地看着场间所发生的闪电般巨变,完全不知所措。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想起要拔腰间藏着的刀子,但是李正阳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瞪过去,目光如电,那家伙瞬间觉得背后一凉。
这帮家伙都是混黑道的,平时横行霸道,蛮横惯了。一般老百姓见了他们只有胆战心惊绕着走的份儿。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今天居然踢在了铁板上了,碰到了这么一个硬茬。
这人一声不吭,在冲突爆发之前不显山不露水的,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威胁。但是一旦惹上了他,没有任何的预兆,也没有任何的言语交涉,这家伙突然间就闪电般暴起。但是,正所谓“静如止水、动若惊雷”。这小家伙一上来就是连续恐怖的重手,打得他们完全措手不及。
从出手到现在,他的动作是如此的麻利、凶狠和迅捷,兔起鹘落之间,一个倒下,两个被制,剩下的那一个浑身战栗。
看着眼前被控制住的两个同伴,这第四个家伙不由得心虚了。他想起了腰间的刀子,但是犹豫了一下,半天都没有勇气去拔出腰间的那把砍刀来。平日里这帮家伙在市井间都是横着走路的,从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今天却突然在瞬间就被稀里哗啦地给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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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那家伙不敢拔刀,李正阳突然松开抵住咽喉的那只花瓶,一个漂亮的回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