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林牧皇弟快护我!”林恩灿话音未落,林牧剑光如电,斩断袭来的触手,却见更多黑影从四面八方围拢。为首黑袍人狞笑一声,黑幡顶端的骷髅头突然睁开血瞳,喷出一股腥臭黑雾。雾气所到之处,花草瞬间枯萎腐烂,化作满地黑水。
千钧一发之际,林恩灿胸前的玉佩突然迸发强光,一道透明屏障将兄弟俩笼罩其中。星露灵境中,俊宁师尊的虚影再度显现,声音带着几分焦急:“不可强行压制!顺着灵根觉醒的力量,引气入体!”
林恩灿咬牙闭眼,强行镇定心神。他运转师尊传授的功法,引导失控的灵力顺着经脉游走。阴阳鱼虚影愈发清晰,黑白两色光芒交替闪烁,竟将黑雾逼退数丈。黑袍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猛地挥出一道黑色符文,符文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只巨大的魔手,朝着屏障抓来。
“想伤我皇兄,先过我这关!”林牧怒吼一声,手中飞剑光芒大盛,化作一道璀璨的星河,直刺魔手。剑与魔手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强烈的冲击波将周围的黑影震飞出去。然而,魔手却只是略微停顿,继续朝着屏障抓来。
就在此时,林恩灿周身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黑白光芒,阴阳鱼虚影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剑中。他挥剑斩出,一道黑白相间的剑气破空而出,瞬间将魔手斩成碎片。黑袍人惊恐地瞪大双眼,还未及反应,剑气已如闪电般袭来,将他手中黑幡斩成两截。
“撤!”黑袍人见势不妙,连忙下令。黑影们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夜色之中。林恩灿收剑而立,只觉体内灵力澎湃,却又隐隐有失控之兆。他深知,这只是开始,幽冥教绝不会善罢甘休,而三日后的九转金丹炉之约,更是危机四伏……
林牧收起飞剑,走到兄长身边:“皇兄,你的灵根……”他话音未落,林恩灿便打断道:“先回寝宫,此事不宜在外久谈。”两人化作流光,朝着寝宫飞去。而在他们身后,一双幽绿的眼睛在暗处闪烁,注视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回到寝宫后,林恩灿甫一关上雕花木门,体内翻涌的灵力便如脱缰野马般肆虐。他踉跄着扶住桌案,喉间腥甜上涌,阴阳鱼虚影在丹田处疯狂旋转,黑白光芒顺着经脉直冲百会穴。林牧见状,立刻掏出玉瓶倒出两枚固元丹,金色丹丸在掌心散发温润光泽:\"皇兄,快服下!这丹药能暂时压制灵力暴动!\"
丹药入口即化,林恩灿紧绷的神经却未放松。他望着铜镜中自己眼底翻涌的幽光,指尖抚过胸前发烫的玉佩:\"林牧,幽冥教既然知晓灵根之事,定不会放过九转金丹炉。三日后的星象台...\"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瓦片轻响。
林牧剑眉微蹙,袖中银针如流星般激射而出。\"叮\"的一声,银针钉入窗棂,钉尖还挂着半片染血的黑羽。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掠出窗外。夜色中,三道黑影正伏在飞檐之上,其中一人怀中赫然抱着刻满幽冥符文的青铜罗盘,罗盘指针疯狂旋转,直指林恩灿的寝宫。
\"追!\"林牧剑光出鞘,凛冽剑气劈开夜幕。为首黑影怪笑一声,甩出手中罗盘。罗盘在空中急速放大,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黑网,网眼处闪烁着诡异的红光。林恩灿运转新觉醒的灵力,黑白双色光芒在掌心凝聚成盾,黑网触碰到光芒的瞬间,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响。
激战正酣时,皇宫深处的钟鼓楼突然传来沉闷钟声。黑影们面色骤变,对视一眼后竟主动退去。林恩灿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敏锐注意到其中一人腰间玉佩与自己的颇为相似——那是皇室宗亲独有的螭龙纹玉佩。
\"皇兄,这玉佩...\"林牧也发现了端倪。林恩灿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皇室中竟有内鬼。明日你去查探朝中大臣动向,我则潜入藏书阁,查找九转金丹炉的隐秘。\"他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决然:\"无论谁在背后算计,我们都不能让金丹炉落入幽冥教之手。\"
子时的皇宫寂静得可怕,唯有星象台方向传来若有若无的嗡鸣。林恩灿望着远处的黑影,体内的阴阳鱼虚影突然剧烈震颤,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而在幽冥教深处,黑袍人抚摸着断裂的黑幡,铜镜中浮现出林恩灿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九转金丹炉,可不仅仅是突破分神境的关键...\"
林恩灿一夜未眠,指尖反复摩挲着从窗棂上取下的黑羽,羽尖残留的紫色毒斑在烛火下泛着幽光。东方既白时,他将黑羽收入玉盒,目光扫过铜镜中愈发清晰的阴阳鱼虚影——灵根觉醒带来的不仅是力量,还有对周遭灵力波动超乎寻常的感知。当林牧带着密报匆匆返回时,他甚至能听见对方衣摆带起的气流声。
“皇兄,枢密院副使昨夜秘密会见三名黑衣客。”林牧摊开沾着泥渍的舆图,红点标记的城西暗巷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他们在废弃茶楼停留两炷香,离开时马车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