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
林恩灿将废雪莲丹放进九转炉旁的木匣里——那里早已摆满了他和林恩烨、甚至清玄子少年时炼废的丹药,每个都贴着小标签,记着日期和失误处。“等你把冰魄丹的药性背熟了,这木匣的钥匙就给你管。”
(灵雀忽然衔起林牧写好的信,扑棱着翅膀往门外飞,像是要亲自送去终南山。林牧连忙追出去:“你慢点!信还没封呢!”)
丹台里只剩下林恩灿与清玄子,炉火已歇,茶香袅袅。清玄子望着案上那瓶冰魄丹,忽然道:“殿下有没有觉得,咱们守着这丹台,守着的不只是丹药,是把师父的东西一点点传下去。”
林恩灿望着炉底渐渐消融的霜印,“宁”字的轮廓在晨光里慢慢淡去,却像刻进了炉壁的承续纹里。“师父说过,九转炉能炼丹药,更能炼人心。”他拿起那片静心莲叶,晨露已凝成颗颗细珠,“你看这露水,昨夜还在玄冰花上结霜,此刻却能泡出暖茶——就像咱们这些人,看似各有各的性子,凑在这丹台里,倒也熬出了自己的滋味。”
(灵昀端来新烤的桂花糕,热气裹着甜香,与残留的药香缠在一起。林恩烨正逗着灵豹玩,灵豹用爪子扒拉着他的玄甲,甲片碰撞的脆响里,混着远处林牧和灵雀的笑闹声。)
林恩灿拿起块桂花糕,咬下时,甜意漫过舌尖,忽然觉得这味道与多年前师父烤的如出一辙。他望向窗外,晨光正好,药圃的嫩芽该又长高了些,而九转炉的承续纹里,新的痕迹正随着日升月落,悄悄生长——那是属于他们的,未完待续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