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老天爷给你饭吃了。读书人,那都是天上的文曲星,都是大老爷,我们这些个老百姓就不指望自己能够成为开船的人了,坐船也很好。
骁啸的父亲也不太与衙门里其他的捕快为伍。其他衙门总在捉拿要翻的时候先把他的钱财洗劫一空,收入囊中,等到自己的包中有一些油水的时候,又去勾搭一些商人,成为他们的保护伞,照顾他们一点,少守地痞流氓的侵扰。
骁啸的父亲倒是一视同仁,对于这些个乡里邻里的,他总是照顾的周到。不论是治安还是办案都会尊重乡亲们的意见,乡亲们也愿意把他们的所见所感说给他听,一来二去,他得到的消息多,消息链也很广泛,办案的速度也得到许多的提高。
可他依然很穷,能力跟金钱对于他来说貌似完全不搭噶。
就算他是捕快里最德高望重的,是一种排面。
可他依然一贫如洗,饥寒交迫,折胶堕指。
即使是这样的境地,他也还是市民口中的捕快,是一个公正的捕快,抓不错人的。市民们无不不信任他的。
即使如此,他依然穷恨交加,恨自己。
一天,天空如往常一般晴朗,阳光撒下金箔,翻云在此之间。
一人站在衙门外鬼鬼祟祟,似如小偷送来?
骁啸父亲看到衙门这么重要的地方立着一个偷鸡摸狗之辈,大步上前询问道:“阁下有何事?”
那人不言不语,递给了他一张纸条,就匆匆离去了。留下沉默不语的骁父。
夜晚,骁父看着这来历不明的纸条,不知里头存在着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不能口述,要通过这么个隐晦的方式送到自己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