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目的是什么,只是他不知道怎么挥发出来。他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就是最之前需要他做的任务。
吴愧吞吞吐吐,喉咙仿佛被一个痰盂扼制。
李世广装作无知的姿态,上前询问道:“什么事情?他们可曾交代过?”
吴愧低下头,他始终还是无法完成交代的任务,原因在于陈芸和李淮不在自己的身旁,他们就像一个能牵制住自己无知的牢笼,如今他从牢笼出逃,再也不受夭阏。
但同时先前在牢笼受到的牵制将会彻底的释放,仿佛脱缰的野马,信马由缰;仿佛畅所欲言言官,滔滔不绝。但存在的这些东西都需要一个脊柱作为抵柱,吴愧没有,野马有自己绝技千里的奔腾;言官仅凭一张嘴就可以舌战群儒。
吴愧少了底气,吴愧很年轻,吴愧自己也知道这一点。
李欲苏拍拍吴愧的肩膀,细语,
“喂!你知道吗?我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我还这样子,你快闭嘴吧!”
话后吴愧抬头,不再羞愧,他坚定地说道:“大人,你莫管了,禹大人和逍遥大人的确遇到危险了,你快去安南大路的逍遥书铺找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