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要害,自动判输,并且禁止参加三年后的青年比赛!”主裁判一脸严肃地宣布道。
“哼,认输就认输,不过比斗不就是为了模拟实战吗?
在明知力气和实力都不如对方的情况下,不出奇制胜、攻其不备,难道还要傻乎乎地跟人硬拼吗?”戚敏愤愤不平地反驳道。
“你说得固然有些道理,但是,规矩就是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
如果大家都像你这样为了取胜不择手段,那每次将门比武岂不是要变成修罗场,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丧命。
这样下去,将门无需别人进攻,自己就会土崩瓦解!”
“啊,我知道了!”
戚敏意识到错误,走到种彪面前诚恳道歉道:
“对不起,我真不该踢你的要害,其实我只用了不到两成力而已!”
“什么!……你这臭娘们,把我踢成这样,就一句对不起,就想打发我?
我现在已经成太监了,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娶妻生子?”
种彪强忍着剧痛,愤怒地吼道。
戚敏看到种彪痛苦的表情,心里不禁害怕起来,怯懦地说:
“我……我只用了不到两成的力气,没想到你那里如此脆弱!”
“哼,这可是男人最脆弱、最重要的部位,哪经得起你这样踢?”种彪怒不可遏地反问。
“那……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我请个大夫给你瞧瞧?
对了,我听爷爷说,我的表姐夫刘耀祖是一个神医,他能治好我仙儿表姐的怪病,肯定也能治好你!”戚敏惊慌失措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