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千题而已。”
“一千题?!!!”谢允修闻言,忍不住哀嚎一声:“引鹤哥,相煎何太急啊!”
一千题,他得做到猴年马月去啊!
此刻,他仿佛已经看到他的假期已经插上翅膀,正在离他远去。
“引鹤哥,其实我觉得吧......”
谢允初直接插嘴说道:“引鹤,我倒觉得此举甚好!”
“是啊,既如此,那允安便拜托引鹤兄多加指教了。”谢允安眯了眯眼看向想要退缩的谢允修,面带笑容压低了声线说道:“允修,你也觉得不错吧,毕竟你刚才可是信誓旦旦说了要在岁末大考时考进国子监的。”
谢允修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被迫点了头,有血脉压制的亲哥都发话了,他还能怎么办呢。
命苦啊~
陆引鹤看着谢允修那如丧考妣的面色,不由的勾了勾嘴角,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但在谢晚棠看过来之时,还是收敛住了那些情绪,只余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