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把那酒鬼的十八辈祖宗都拉出来问候一遍。
“哎呦,你们两个醉鬼!你可知你们打的是什么人?!这可是礼部主事家的公子!”
自从卢霖迷上秦摘月之后,只要有秦摘月的曲目,他必定会过来捧场,加之因为自己的妹妹进了宋家,张氏得了一大笔彩礼,对卢霖手头上也松泛不少。
卢霖得了银钱大部分都给秦摘月打赏买礼物去了,这一来二去,掌柜也得了不少好处,自然也就记住这个卢公子了。
两人听到掌柜说的这话,酒意瞬间清醒了一大半,虽然他们不知道主事是个什么品阶,但能肯定的是这个人有个当官的老子,那就不是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惹得起的。
不管他们平日里在街头巷尾怎么耀武扬威有气势,对上当官的,命就得先留下半条来,至于剩下半条命,就得看人家给你留还是不给你留了。
“是、是他先动手的,与我无关啊!”
“也不关我的事啊,我就纯粹一个看热闹的!”
“走!走!快走!”
两人互相推脱,打着马虎眼,趁掌柜不注意,直接挤出人群跑了,喊人抓都抓不及。
最后没法,掌柜的只能先叫人把卢霖抬到后头院子里去,再去请了大夫来看,不然任由他待在这里,也是影响了别的客人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