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被骂了……
温故解释道，“一个不同阶级的人突然混进去，被排斥是自然的。这需要时间和契机，我准备先参加古典艺术同好社的社团活动，和他们熟悉起来。”
“那是两个团体，囡囡”，温昭有些无奈。他妹执行力超绝，不怕吃苦；但干事必须要准备周全，才会出动，道德底线又太高，所以才让她处于不上不下的境地。
温昭狠下心来，语气强硬起来。
“你怎么看野蛮社？”
温故怔了一下，“我当初想着团结特招生的团体，培养一些能用的人。”
“你这是在做慈善，阿故”，温昭说，“霍华德不会存在统一的特招生联盟。这里不是搞革命的地方，而是学习的地方。大部分人有了遮蔽所之后，只会缩在里面，不会统一起来为你做事。”
“你应该选择特招生中能用的人，去空笼络他们，而不是建立一个野蛮社，成为你的负担。”
“我……”，温故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辩驳，最后她的声音弱不可见，“但特招生最起码不会受到霸凌了。”
“所以说你是在做慈善。你想清楚你的目的是什么。还有，孟忍冬是特招生中唯一一个能用的人，为什么不把他笼络起来，用野蛮社的入社名单做报酬？”
在温故说的那些特招生中，温昭对孟忍冬印象深刻，一是他的电脑技术，二是他的名字和他任务对象的任务对象的名字，联邦S级罪犯的名字很相近。
温故想起那次和孟忍冬的对话，他一直重复说的那句：
“但我只想好好写代码，不想掺和进麻烦事情中。”
她自己被蒋集纠缠时，知道不能好好学习的痛苦，所以她感同身受，没有再劝说。
温昭不知道温故心中的小心思，他继续补充道，“三顾茅庐的故事听说过吧？他不答应，你就再去一次。你在其他地方很执着，怎么这就轻而易举放弃了呢？”
温故摇摇头，“哥，他怕麻烦……”
“所以你要做的是给他一个人，营造安全的环境，告诉他，你不是麻烦，帮你做事也不会有麻烦，反而会获得他想要的清净和安全。而不是把大部分时间花在建立你那个社团上面。”
“你都知道他想要什么了，还不能说服他？”
温故刚想辩驳一下，她嘴张开，温昭就知道她想说什么：
“别谈狗屁初心和理想，你一方面往那些坏种群里钻，一方面又跟个圣人一样，你这样还不如什么都不做，任由蒋集把你当面团一样揉。”
温昭说得狠，他自己也难受。从小搂在怀里的孩子，摔一跤都让他心疼好久，今天这样说，看她的表情，他也心疼。
可是他必须要说。他护不住她，只能教她自己保护自己。
这是他作为哥哥的责任。
“还有，今晚的事情你怎么看？”
又是一个考题。
温故刚刚被温昭说懵了，从小到大，温昭很少批评她，但她依旧是怕被家长批评的孩子。
“我不知道这是祁修瑜给我下的套，还是他想报复逗弄我一下……”
“温故”，温昭直接喊了温故的全名，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祁修瑜是谁的人？”
“诺……颜文瓷。”
“但哥，他应该不知情。”
温故想起钟楼上的那个人，“他还答应保护你。”
但这个“保护”只得来了温昭的一声冷哼。
“如果今晚的事情发生在蒋集身上，他应该会想，是整个清缴组在找他麻烦。”
“囡囡，在这种事情上，你不能只聚焦于个人的好坏，而是聚焦于这个团体的行为。”
“清缴组实施清缴了计划，在很多人看来，诺兰比蒋集还让人害怕，只有你认为他是好人。”
“从团体角度看，你觉得那个杜……彤？是谁的人？”
温故想着今天的异常，皱眉说道：“按道理应该是蒋集的人。但她今天的行为太特殊了，像被祁修瑜他们控制了一样？”
“说不定这里就有什么门道呢”，温昭冷笑一声，然后又问她，“那从这个角度看，你又能利用什么呢？”
“团体”，温故仔细思索着，“不是祁修瑜针对我，是清缴组针对我……”
“笨”，温昭敲了一下温故的头，“我说团体，除了清缴组，还是什么团体？”
“还有护卫队”，温故被敲了一下，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看着温昭时，像一条可怜的小狗。
之前这一招对温昭来说是百试百灵，这次却失灵了。
温昭继续保持铁石心肠的作风，“清缴组是这次宴会的主要负责人，结果杜彤和何钰玦都出了事，你说蒋集会找谁？”
“我？”温故一直这么想的，“毕竟我负责祭品部分的工作。”
温昭有些无奈，“囡囡，蒋集之前找你茬，是因为他对你感兴趣。这可不需要任何理由，因为他想这么干。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