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荀一向宽厚,虽然保守古板,但对手下比较宽容,知人善用,而后期,他对她有些其他的想法,也只是严格控制她。
但这次他像发了疯一样,她只听到让人牙碎的骨头断裂声,蔺景荀硬生生扳断了她的胳膊。
他看着温故因为疼痛而不受控制流出的眼泪,冷哼一声,“现在知道痛了?怎么,蔺家少夫人的位置这么让你不耻,宁愿和叛贼有交易,也要逃跑?”
“我记得在伏羲洲已经传递给你消息,你的身上不允许有污点。”
骨头的疼痛让温故想要痛呼,但此时此刻,也没有其他人能帮她,她只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似乎能闻到嘴里的血腥味,蔺景荀皱了皱眉头,命令道,“松口。”
见温故没松口,他冷笑一声,将温故抱起,无视她的挣扎,朝门口走去。
但没走几步,诺兰就急匆匆赶来,他没有迟疑,一拳挥到蔺景荀的脸上,然后趁机将温故抱回来。
看清温故的状态,诺兰脸色一白,他眼神发冷,质问道:
“你对她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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