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拥有的够多了”,温故却觉得他很贪心。
现在这个时候,正是谈话的好时机,温故趁机问他,“你之前说过仓玉,他是你抓的?”
“阿故,在婚礼结束前,我不会跟你说任何消息”,诺兰却很坚定。
于是,温故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程序。
诺兰让她立刻打电话,但温故难得畏惧起来。她借口上厕所溜到门口,却和一个人撞个满怀。
正是诺兰刚刚招来的年轻人。
他穿着休闲的衬衫和牛仔裤,但腰背却挺得很直,像是受过严苛的训练。被温故撞到,他将她扶正:“夫人,请您小心。”
他长相和声音一样,像山间小溪一般清澈。但温故却在他身上闻到了血腥味。
不重,但是也不淡。
再看向他的手,表皮湿润,像是刚刚洗过手。
温故第一时间觉得危险,她皱了皱眉,和这人拉开距离。
等到她回来之后,那些订做婚纱的工作人员又回来了。
温故扫了一眼,发现人数是一样的。只是她们当中,唯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不见了。
她随口问了一句,为首的那个温柔姑娘耐心解释着:“她临时有事,所以先走了。”
温故点点头,发现诺兰已经选了几款出来,她随手点了一款,“就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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