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秦妙妙带来的淡盐水,还是解决了大家伙的燃眉之急。
眼下这帮年轻人,也算是回过神来了。
当兵是光荣。
但同样,当兵也很苦。
前有折磨人的小黄盆,后有每天的训练任务,另外甚至还有生活方面,各种需要洗漱、自理的事情。
这对于军区大院里出来的几个男同志,简直就是一个大问题。
不过这些问题,显然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这些都是需要去慢慢克服,慢慢适应的。
而不是说,眼下心急,马上就能够一蹴而就。
眼下,天色早就已经大亮。
乔营长也知道,一昧强硬的逼迫,有的时候反而会造成过犹不及的效果。
所以在这段时间里,他给了这些新兵蛋子们,一个自由活动的时间和空间。
刚好,秦妙妙分完淡盐水,也算是解放了。
长白山里的老林子,对于别人来说,说不定还带着点神秘恐怖的气氛。
但是对于秦妙妙而言,回到长白山,就像是回到了快乐老家。
在这儿,秦妙妙就一件事情——玩儿!
可劲儿地玩!
冬天。
长白山里的溪水刚刚化冻,伴随着汩汩的流淌声,秦妙妙就撸起袖子,蹲在溪水边,开始对着水流,表情凝重,就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旁边那些新兵,都快要佩服死秦妙妙了。
走了那么久的山路,秦妙妙更是比旁人,还要背负更重的东西。
结果好不容易大家都累倒休息的时候,秦妙妙居然还能够精神奕奕地蹲在溪水边……看样子,似乎是捕鱼?!
那些新兵都惊呆了。
捕鱼不需要用鱼叉、鱼竿之类的东西吗?
之前那个哭出鼻涕泡来的新兵,终究是心中的好奇心大过一切,愣是支撑起酸软的四肢,来到秦妙妙的身边,抬起头:
“秦姐,你这是……准备徒手抓鱼?”
秦妙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当然了。春天溪水刚解冻,长白山里的细鳞鲑就会游到像是这种水流湍急的地方产卵。”
说着,秦妙妙继续:
“你小子叫什么名字来着?待会我抓到鱼,分你一半,你就负责来帮我烤鱼。”
鼻涕虫新兵虽然有点不相信,秦妙妙什么工具都不带,就能够抓到滑不溜秋的细鳞鱼。
但基于秦妙妙之前的举动,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开口:
“秦姐,我叫作陈默。这名字是不是很不错?听说当初我的名字是陈二娃,但是小时候因为嘴巴太碎,村子里的老师就说,沉默是金、沉默是金,干脆就给我改名,叫做陈默好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自己也挺喜欢这个名字的。陈默……嘿!听着就像是文化人、读书人才能取出来的名字。”
“我倒是也想要读书,但是天生就没有那个脑子,再加上现在也不高考了,所以就琢磨着过来当兵……”
秦妙妙在那盯着溪水,准备捕鱼,不得不把陈默的所有叽里咕噜的话语,都听入脑海中。
她算是发现了,为什么陈默硬是被改名字了。
合着这家伙嘴巴是真的碎。
不过在等待捕鱼的时候,秦妙妙刚好可以一心两用,打发时间。
也就是秦妙妙才能够这样了。
这不。
陈默说着说着,就特别感动:
“秦姐,从小到大,你是第一个听我唠叨那么久,还没有骂我的人。你之前还安慰我,还给我纸,还给大家带了淡盐水,你可真是个好人啊……”
嘿。
这话说的多稀奇。
秦妙妙虽然被很多人夸过,但是正儿八经,被称作是一个好人,这还是头一遭。
这让秦妙妙感觉还有些新奇。
只不过正当她想要说话的时候,秦妙妙突然猛的一跃。
在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径直落入水中,然后在一片四溅的水花中,愣是把一条手腕长的细鳞鱼给捞出来。
这真能徒手抓鱼?!
而且抓一次就成功了?!
别说是那些城里来的新兵看懵了,就连出生、生长在附近山沟沟里的新兵,这会儿也是懵逼了。
秦妙妙!
究竟还有什么,是你不会做的!
秦妙妙表示,自己不会做的还有很多。
就比如眼下她抓到了细鳞鱼,但是却交给了陈默去处理。
伴随着秦妙妙的一抬手,还在活蹦乱跳的细鳞鱼,顿时就落入陈默手中。
陈默在最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手忙脚乱,似乎像是没反应过来。
但是等到秦妙妙眼神看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不由得猛的一激灵。
很快,陈默就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