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不得别人。
类似殷安这样的大祭司,眼中只有悲痛和无奈,如果神殿有此神迹,世人又怎还会信服于朝庭?如果连上天都帮着神殿,殷朝是不是就真的气数已尽?
“我?我做了什么?”晕晕乎乎的傅恒一时没明白瑜真在说什么。
祭神台上立旗三百三,旗帜上绘孔雀图腾,似欲立刻开尾抖翎,旗尾掠过的半空,似张开着的手指,席卷着要握紧那些幽幽咽咽呜呜鸣鸣的低声喃喃祈祷语。
“多谢沈总提醒,不过事情应该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凌正道谦虚点头,此时的他与当日指着沈从虎鼻子大骂的凌正道简直判若两人。
奈何他才入了八爷的旗营,本无休假,他又不好意思去说,这才想着来找九爷,请他去说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