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瑶沉重摇头:“段狗值得。祺哥,你有点溺爱他了。”
贺祺然默默闭嘴,感觉再说下去宁夏瑶会变得和陈叶黎一样神经兮兮的。
徐义明擦完凳子,哼着歌把垃圾丢在了宁夏瑶的小垃圾袋里,理所当然被宁夏瑶抽了一下。但徐义明嘴角还挂着笑。
宁夏瑶不解:“你在笑什么。”
徐义明笑得憨憨的:“你没有发现吗?祺哥变得活跃了很多。”
宁夏瑶眨眨眼,也笑起来:“真的诶。”
所以,一直这么没有阴霾地走下去吧,只需要为了成绩烦恼,为了将来困惑就好,没必要再回忆痛苦的过往。毕竟这样才是青春的常态,那些悲伤的故事,只需要被泥土掩盖,慢慢腐朽溶解就好,没必要再翻出来,闹得那么难看。徐义明的眼神落在魏清玟身上,眼神变了又变,最后变得坚定。
“……你是不是没收数学作业。”贺祺然打断了他的感伤和莫名其妙燃起来的气氛。他拎着作业在他面前晃了晃,眼里是明晃晃的无语。
徐义明倒吸一口凉气。他叫了陆怀一声:“陆怀,你没收数学作业吗?”
“啊?!徐义明你疯了吧。”隔着大半个教室,听到徐义明倒打一耙,陆怀忍不住大叫出声,“今天是你小子收作业!”
徐义明:药丸。
理所当然的,徐义明和陆怀在上数学课时收到了来自老王的阴阳怪气。
两个人信誓旦旦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老王似笑非笑:“真的吗?”
徐义明目光游离:“应该没有。”
老王哼笑一声:“我很看好你们,别让我失望。”
梁逸铭吐槽:“老王这语气,说的好像他要徐义明他们做什么了不起的事似的。”
段清扬趴在桌上,今天的课他提前预习了,难度不大,他决定划个水,给自己放个假。
老王的数学课结束了就是大课间,下一节课是化学老师胡老师的课,她一向和学生打成一片,来得也很早。
胡老师悄悄在门口探头,换到讲台附近的张砚墨抬起头看到胡老师,忍不住笑起来。她挥了挥手:“老师!来这里,我有小饼干!”
整个班上,张砚墨就没什么怕的,无论是严肃的班主任,还是阴阳怪气的老王,哪个老师她都处得很好,胡老师也不例外。
胡老师眼睛一亮,她抱着教案走进教室,提醒课代表记得去把作业拿到教室。做完正事,她凑到张砚墨跟前,眼馋地看着小饼干。
“不行。”胡老师摇头,“我最近在减肥,要管住嘴。”
抱着作业回来的宁夏瑶和陈叶黎听到这话,忍不住凑到胡老师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因为贺祺然答应帮宁夏瑶搬作业,所以自愿成为苦力的段清扬和贺祺然抱着比两个女生手上要厚得多的一沓作业,慢悠悠晃回教室。
陈叶黎忍不住上手戳了戳胡老师的脸,看起来很好奇:“可是我觉得老师您只是脸上的肉多了一点,其他不都很正常吗?”
胡老师啧了一声,不高兴地鼓鼓脸,拍开陈叶黎的手后,白了她一眼:“你你你,一点都不尊重老师。你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学化学,我看你这次月考的成绩退步了好多。”
陈叶黎哀嚎:“不是,您没看到我小有成就的物理吗?我可是足足提高了十九分!”
胡老师眼神阴森森的:“可是你的化学也足足降低了二十分。”
陈叶黎眨眨眼,有点心虚地退到了宁夏瑶身后:“那个,那个是因为这次月考的化学试卷太难了,宁宁也退步了五六分。”
胡老师的眼神像是闪电般射到宁夏瑶身上:“很难吗?”
宁夏瑶很识时务:“不难。”
段清扬和贺祺然帮忙发完作业,也凑前来凑热闹。从不高兴的张砚墨那里抢了一把小饼干,递给贺祺然被拒绝后,段清扬塞到了自己嘴里。
与嫌弃他的状态不一样,张砚墨主动把小罐递到贺祺然面前,问他要不要吃。
“跟给你的味道不一样,是蔓越莓味的,我觉得挺好吃的,贺祺然你要不要来一个。”张砚墨强烈推荐。
段清扬抗议:“我为什么没有这种待遇,你这是区别对待。”
张砚墨似笑非笑:“我对强盗无话可说。”
贺祺然谢绝了张砚墨的好意,专心致志听胡老师说话。
段清扬很快就开始煽风点火:“我也觉得不难,这不是有手就行的事吗?怎么会有人只考那么一点分。”
贺祺然拍他:“收敛一点,别那么嘚瑟。”
段清扬笑嘻嘻的:“好呢。”
陈叶黎撇撇嘴:“太难做了,我做完之后,看着好几个填不出来的空,在考场上就气笑了。”
宁夏瑶拆台:“没记错的话,你考完物理也是这么跟我说的,说考场上有一道大题写完之后自己都觉得很荒谬,在考场上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