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这下是百口难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胡云道:“当年刺杀任务失败者是为今日之青年,我成了他的心结,同样的他也是我需要面对的敌人,我们二人之间必须要倒下去一个,这场纷争才会平息。既是迟早都会对我出手,为何还要给他机会?”
盖益清歌道:“先生需要我们怎么做?”
胡云想了想道:“派五个人领路。”
盖益清歌道:“这……?”
胡云道:“如果困难,胡云另寻办法。”
盖益清歌道:“先生误会了!若只派人领路,实在算不得帮助。”
胡云道:“有人领路,对我来说就算是天大的帮助。若有五人领路,可以五队而出,应该要不了多少时间,我之身处之地便不有血衣楼之人。”
盖益清歌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先生此举治标不治本,以血衣楼的性情怕是会后患无穷。”
胡云道:“谢谢提醒,但我自然也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所谓的来日方长,今后的日子还多,咱们啊走着瞧!”
盖益清歌道:“先生为何如此自信?”
胡云看着她,道:“强大的自信,源自于强大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