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鹤年看着白行舟和公上文正说道:“老陈他虽然修为不太高明,但他身体硬朗,不像短命之人。”
二人既未同意,亦未反驳他的说法。
胡云道:“或许,他有病呢?”
权鹤年道:“不可能。”
胡云道:“你是他肚里的蛔虫,什么都知道?有没有病,找丹道盟的人验一验不就知道了吗?无凭无据地胡乱猜测,我也可以说是你下的毒,把他弄稀了的!”
白行舟道:“老权,云供奉说得在理,找丹道盟的人验一验就知道了。”
权鹤年点了点头,双方未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胡云道:“权少爷如像权盟主这般,一上来就认定了我是杀人凶手,变着法的找借口图谋我这两位媳妇。”
权鹤年道:“所以,这就是你弄瞎智儿双眼的原因?”
胡云点头道:“既然是非对错不分,还留着它干什么?”
权鹤年道:“你居然敢承认?”
胡云道:“本就是我做的,为何不敢认?”
权鹤年道:“那好,你想怎么办?”
胡云道:“当然是赔偿了。”
权鹤年道:“难道你以为用些财富作为补偿,就能换回我家智儿的前程了?”
胡云道:“敢情,你还想我赔偿你?”
权鹤年道:“不然呢,难道你想的是我赔给你们?”
胡云道:“不然呢?”
权鹤年愤怒地说道:“你们什么损失也没有?受伤的是我权家人!”
胡云道:“我的媳妇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的!哪怕是你权鹤年也不行!”
权鹤年闻言,不怒而笑道:“你是这一百多年来头一个威胁老夫之人,好的很!”
胡云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权鹤年道:“人跟人,是不一样的。”
胡云道:“有什么不一样。”
权鹤年道:“比如说,我和你就不一样。”
胡云道:“然后呢?”
权鹤年道:“我为盟主之人,你为供奉之人。”
胡云道:“那又怎么样?”
权鹤年道:“我杀你,不为过;你对我出手,那便是滔天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