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
这个时候,楼轻烟也不闹了。
再耍浑,怕是老祖第一个收拾的就是她。
接下来,怎么办?
权鹤年给了两套解决方案:一是,尽量满足商道盟那个供奉之人的要求,争取短时间之内弄到足够多的金灵晶石。
因为,他也看出来了,云供奉之人的话管用。如果,他满意了,权家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一是,尽快促成年轻辈之人与他族联姻,趁消息未有传开之时,该上门的上门、该外嫁的外嫁,万一真有不测,好歹也能为权家留下一些血脉。
没有更好的办法之前,也只好如此了。
老祖之人一声令下,整个权家都动了起来。
权鹤年一走,白行舟和公上文正二人识趣地站起身来要离开。
东方之人的事,他们不方便在场。
胡云道:“白盟主,可否慢走?”
白行舟不明疑惑地看向胡云。
胡云道:“我有事,需要白盟主为我解惑。”
白行舟道:“不知是公事,还是私事?”
胡云道:“应该算公事吧?”
白行舟闻言,松了一口气。
女马白勺,如果是私事,那今天自己可能就是第二个权鹤年。
说不定,白家也要完了。
公事的话,万一应付不下来,还可以辞职。
胡云道:“不知四方世界之人进出世俗内外之地可否归你四方联盟管辖?”
白行舟道:“元神境以下,进出世俗内外,需得有四方联盟出具的官方凭证;元精境以上,原则上不能进入世俗之内。”
胡云道:“那好,当年我有一副完整的应龙骨骸寄卖在世内商道盟中州总部,被人偷了。”
白行舟道:“世间怎还会有完整的应龙骨骸?”
胡云道:“师门长者从一处仙遗秘境中所得,一共有两副。你若不信,我可以传信让他们将另外一副送来。”
白行舟道:“不必了,白某信得过云供奉。”
胡云道:“前来接应之人,是为北方之地的一队证道之人。我想,四方联盟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
白行舟道:“云供奉,这种事情可开不得玩笑。”
胡云道:“你觉得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白行舟看向风喻,问道:“应龙骨骸,北方去了一队证道境之人?你可有听闻过?”
风喻道:“这种事如果真有发生,必然是偷偷摸摸地进行,怎会搞得人皆尽知?如果,不是今日从云供奉这里得到消息,我们可能还被蒙在鼓里。”
白行舟接过话来,说道:“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
胡云道:“大约有二十多年了。”
风喻道:“二十多年前的事,怕是不大好查证。”
白行舟也是点头道:“估计有些难度。”
他二人一唱一和,想将这事给胡云说没了。
哪能让他们如愿了?
胡云道:“据说,北方之人拿到应龙骨骸之后祭炼了一道阵法,最终才将这代魔主之人从世内之地寻了回去。”
白行舟道:“不知是何人与你说明的?”
胡云道:“正是北方这代魔主魔天。”
白行舟:“……”
你既已见到了正主,何必来为难我们?
风喻道:“云供奉既已见到了这代魔主,为何不找他要说法。”
胡云道:“因为,他是我兄弟。”
风喻:“……”
他是你兄弟,你就该来找我们?
白行舟道:“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这事就不与我四方联盟有关联。”
胡云道:“这代魔主之人当年还在世内之地,应龙骨骸与他毫不相关,我有何理由去找他要说法?原是打酒问提壶人,人是你们放进去的、应龙骨骸是北方之人偷的,我不找四方联盟找谁?”
白行舟装傻,道:“这……,这……”
风喻道:“二十多年前的事,一时难以查证,希望云供奉能给我们些时间。”
胡云看向风喻。
风喻道:“有什么不对吗?”
胡云道:“你们要这么说的话,还算在理。反正我也不急,有的是时间等。”
白行舟道:“如此,白某先谢过云尊者了。”
胡云点头,然后起身要走。
他要走,温柔和姬如月也要走。
姬如月若走,风氏的这几爷子就要跟他急眼了。
大老远跑来,话都没让人说上一句,合适吗?
胡云将姬如月拉到身后,对风氏之人说道:“诸位,你们这是……?”
风喻等人:“……”
风残雪看了看白行舟和公上文正。
那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