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也是深鞠作揖,不由得双腿并拢,熟练的对着庖丁拱手作揖,心里迅速想着如何答话,实话实说肯定是不行,张良边说边想着编谎言,说话也是慢声细语,对着庖丁答道,子房一个落魄之人,蒙庄主收留,感激不尽。大恩不言谢,他日子房有所建树,再来当面感谢庄主。
张良有些好奇地问道,庄主怎知我的身份,今日为何一见我,就称呼我公子?庖丁答道,一来是公子气宇不凡,举手投足都不像是商贾之人。二来我也是试探问候一下,你要是公子。那就实至名归。要不是,我客气的称呼一下,想来你也不会见怪。
可刚才公子熟练的深鞠作揖,不是出身世家,哪来的这等礼数。
张良没想到自己一个无心之举,就已将自己身份暴露出来,亏得是在楚国,在庖丁庄园,自己若是还在韩国,这会怕是已经被人看破底细了。
张良强装镇定,淡然自若地编着自己的出身,说道,庄主好眼力,子房祖上确也被韩王拜过大夫之职,只是后辈不才,家道中落。前些时日秦军攻占韩国,父母生怕因战乱祸及全家,便仓促逃亡楚国。没曾想一个慌乱,子房与家人失散在楚国。
子房如今身无分文,唯有尽力为庄主分忧,才能心安。今后庄主只管吩咐,子房若有可以效力之处,定当竭尽所能。
庖丁一听张良说自己是个落魄世家子弟,这和自己观察猜测的相差无几,也就不再过多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