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王翦将军都如此从事,也是感慨良多,风光无限的王翦尚且如此,那其他秦国将军怕是也如履薄冰吧。
张良玉手正在屋内盘算这些时日的收获,猛然从客栈伙计那里听闻,说是韩国贵族在韩都新郑聚众叛乱被秦军剿灭,韩王安受牵连已被处死。
张良吓了一跳,可随后也是坦然自若,他心知父兄此刻尚在秦国,应不会受此事牵连,只是韩国贵族起兵叛乱,父兄境况怕是更为艰难。
张良心说,这韩王安也该是冤枉,父亲早有预判,韩王安早无复国之心,因韩王安明知其为不可为之事。只是不知韩国贵族为何要在秦军重重监视之下叛乱。
韩国贵族在新郑叛乱,把秦国委任的韩郡将军内史腾吓了一身冷汗,连忙布置秦军围堵镇压。
韩国贵族对自己的实力估计过高,对魏国出兵相助期望太高,没有几日就被四面围堵的秦军剿灭。参与叛乱的韩国贵族尽数被杀,韩王安虽百般申辩说自己并未参与其中,可此刻申辩与不申辩区别不大。
秦王嬴政下令当众腰斩韩王安,把参与叛乱的韩国贵族悉数流放到北部边界修建长城。
张良时刻不忘打探父兄音讯,可碍于自己身份所限,不敢太多打问。
自张良那日去了秦国兵器坊之后,张良也是有了新的主意,回到楚国之后,可以制作一些铁质兵器,拿去秦军兵器坊比较,乘机再打问一些有关父兄的音讯。
张良心里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能在外人面前流露心中所想,尤其是在秦国,万一自己身份暴露,自己被困事小,搭救父兄怕是再无可能。
张良也不忘宽慰自己,能在秦国结交王翦,还怕没机会打问父兄音讯,唯一需要注意之处,便是要尽力回避与内史腾相见,虽说张良与内史腾已有十余年未见,但张良不敢冒这个险,好在张良早就打问清楚,内史腾已是韩地郡守,几年也难得回咸阳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