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李旻刚离开,蒋飞廉就过来了找范非亦:“你刚和李旻聊什么?”
“他找到关于益灵珠的线索,上将军一直在找这益灵珠。”范非亦解释刚才的情况。
“那告诉上将军啊!”蒋飞廉这迷弟立马激动,恨不得立马告诉偶像。
“现在还不确定,万一不是岂不是让上将军失望。”范非亦拉住他。
“也是!”蒋飞廉这才想起来。
“让他先查清楚,等确认了再跟上将军说也不迟。”范非亦深知上将军寻这益灵珠已有百年,如果没有确定的事还是不要说的好。
“嗯。”
*
“当啷!”
“怎么了?”念穗一听屋里一声脆响,赶紧进去看。
“我刚手滑了一下。”樱见看着地上碎了一地的瓷片,还有刚才心里没由来的不安感。
“你这两天怎么了?”念穗觉得樱见有些奇怪,她这两天老出错。
“我也不知道,白泽神君他们离开后,我总感觉心绪不宁。”樱见按着心头说道。
“你那么舍不得白泽他们,才离开几天就这样。”念穗逗她。
“哎呀!忙完事他们就回来了,你也别太想他们了!”念穗拍了拍她肩膀说道。
樱见在心里说道:希望一切顺遂!
晚上无邪回来时,樱见突然跪下来,无邪一头雾水的看着她们两个,问:“这是干嘛?”
“今日樱见不小心打碎了主子的花瓶,樱见特意来领罚。”樱见低头请罚。
“就这?”无邪看向念穗,想确认一下。
“请主子降罚。”樱见伏低身子,额头抵着手背。
“一个花瓶碎了就碎了,有什么好罚的!”无邪摆摆手一脸不在意。
“那是天帝赐予主子的,现在樱见打碎了,理应接手惩罚。”这才是樱见请罚的原因。
“碎片在哪里?”无邪问樱见。
“在这。”念穗把瓶子碎片拿出来,碎的挺夸张的。
无邪施了法术,没一会儿瓶子恢复原状,樱见和念穗看着完好如初的瓶子,不得不佩服:“主子,你可真厉害!”
“你要好好修炼法术才行!”无邪提醒她们。
“是!谨记主子教诲。”
“瓶子放好,用膳吧。”无邪吩咐。
“是!”
念穗负责放好花瓶,樱见负责上菜,无邪去换便装。
这流云宫又恢复到她们主仆三人的清净时刻,无邪突然有些不习惯,没有玉即墨那货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吵。
*
“李旻,你在这里做什么?”邱虎看到李旻,以为他是来这炫耀。
这李旻到了金吾卫,比他邱虎职务高了两个级别,当时好不容易把他给从伍长竞争中弄走,没想到最后他却比自己爬得高。
不过邱虎知道怎么隔应李旻,那就是他在比试中使诈的事,那件事让他在金吾卫好长一段时间抬不起头,说起来也是活该!
“路过!”李旻不想理会邱虎,便打算离开。
“听说你在金吾卫当了什么文书?”邱虎拦住李旻的去路,这语气一听就是要找事。
“这与你无关!”李旻努力稳住自己,就是不想被他影响。
“说不得?也对,比试耍赖被发现,这事的确不好说出来。”邱虎阴阳怪气的恶心李旻。
李旻知道他是故意的,所以他也不打算和他继续纠缠,李旻绕过邱虎直接离开。
“孬货,就是爬上了将军,将士也不会服你!”邱虎再后面喊道。
李旻来到一出别院,他躲在角落气愤的往墙上捶了一拳,墙上斑斑血迹,有些血肉模糊,还往地上滴血了。
李旻握紧拳头看向一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金吾卫内
“李旻,你手怎么了?”范非亦问他。
“没事!训练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李旻不以为然的说道。
“下次小心点。”范非亦说道。
“知道了。”李旻心里很感激范非亦,因为他一直都帮自己。
“最近可有什么线索?”范非亦问他,指的是益灵珠的事。
李旻带着笑回:“这事我正准备向上将军禀明。”
“看来是好消息。”范非亦看李旻的表情,觉得应该是好消息。
“是的。”李旻回道。
“那赶紧去跟上将军说!”范非亦都有些等不及了。
“嗯。”
此时无邪和蒋飞廉在校场训练将士,看到范非亦和李旻满脸兴奋的过来,无邪便问:“是发生什么事了?”
“是有好消息!”范非亦笑的非常开心,看来是真替无邪高兴。
“好消息?”无邪还以为是他们立什么功了。
“对!”
“什么好消息?